怎么犯上動手，他都不生氣。
反而越來越殷勤，天天賞東西，晚上還非要睡在我這兒。
狗男人又賤又瘋，我煩得要死，卻趕不走。
一天，我剛喝完避子湯，正在舉玉啞鈴練臂力，春檀忽然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。
“殿下……”她抱著我的腿，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“奴婢求您愛惜自己，別鬧了……”
我看著她，心里那點柔軟被狠狠揪了一下。
她為我死了一次又一次，我可以放棄自己，但不能辜負她。
我慢慢開口：
“春檀，我給你找個好人家，你出宮吧。”
“奴婢要保護您！奴婢不走！”她哭得撕心裂肺。
我無奈笑了。
一個一心作死的人，哪里需要保護……
我還是將她送出了宮。
2.
李禮對我的寵愛日漸瘋魔。
我懶得細想，只專心喝著避子湯。
云妙儀向李禮告發了這件事，她是李禮的白月光表妹。
于是，狗男人發癲了。
“你為什么不肯懷我的孩子？”他將我按在書案上，氣得發抖。
我笑意很冷：
“你可以現在就殺了我。”
他眉頭皺起來：“南泠雪，你怎么總在鬧脾氣？”
“我沒有鬧脾氣。”
“是不是昨晚弄疼你了？我以后……”
“別了吧。”我打斷他，笑聲尖銳刺耳。
“李禮，不要再有以后。”
他的臉色終于變了。
“我不想跟你躺在同一張床上，覺得惡心。”
“我也不愛你。”
他眼里凝聚起寒意：“你說什么？”
我直直地看著他，臉上沒有一絲表情。
“我說，殺了我。”
就在這個時候，皇后來了，身后還跟著云妙儀。
看那進門的架勢，是要罰我。
皇后到底還是聽說我動手打太子的事。
云妙儀在一旁不停添油加醋。
我被宮人押著，沒掙扎，也沒說話。
罰就罰，打死我正好。
李禮擋在我前面：“母后，兒臣與泠雪的事，不勞母后操心。”
“你說的這是什么話？”皇后冷笑。
“來人，把這個不知體統的東西……”
“我看誰敢！”李禮吼道。
恍惚間，我想起前九世……
那時，我也見過他這副冷著臉護著人的模樣。
只是護的不是我，是他的寵妃。
這一世，他好像終于站在我這邊。
可我，已經不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