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桌轉給我六十二萬，讓我高考少考十五分，把狀元讓給他。
我收了錢，從年級第一落到全市第三。
畢了業他又甩來一張卡，八十五萬，條件是大學四年不許交男朋友。
我答應了。
我**手術費、我妹的學費、家里欠的債，容不得我說不。
我以為這就是一場公平買賣。
直到他當著滿屋子人的面開口："蘇晚晴，我女朋友，正式的。"
那一刻我才知道，這筆賬，從頭就沒對過。
......
-正文:
六月六號深夜十一點，我正跟一道概率大題死磕，手機屏幕亮了。
微信轉賬。
620000.00元。
備注只有一行字："明天少考15分。省狀元，我的。"
轉賬人：江夜行。
我盯著那串數字看了三遍。六個零。六十二萬。
這筆錢，夠我媽做腎移植手術，夠我妹蘇晚柔交高中擇校費，夠還清鄰居周姨那筆借了四年的三萬塊。
手指懸在屏幕上方，停了大概三十秒。
點了"收款"。
"行。"我回了一個字。
他的回復幾乎是秒到，也是一個字。
"妥。"
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，我重新盯著那道概率題。
第三問的條件概率，剛才理出了一半思路。現在，全斷了。
江夜行。
高二分科那年坐到我旁邊，一坐就是兩年。
**江正南，本市地產圈排第一，名下三座商業廣場，兩個高端樓盤，去年剛拿了城東那塊地王。**許明珠，退休前是省臺黃金檔的新聞主播，如今每天的日程是美容和打高爾夫。
我家在城南化工路的老樓。六層，沒電梯，四樓。窗戶推開正對一根銹跡斑斑的電線桿，雨天漏水，夏天悶熱，冬天灌風。
我跟他之間差著的，不止是幾個區的距離。
班主任安排我給他補課。
"蘇晚晴，你底子好，多帶帶江夜行。他這成績，再不提一提，怕是連本科線都懸。"
懸？何止是懸。年級排名常年在兩百九到三百一之間晃，波動范圍比體溫計還窄。
我給他講題，他給我帶吃的。
兩層的保溫飯盒，里面是他家阿姨做的菜。紅燒排骨、清蒸魚、時蔬沙拉，品相比飯店做的還精。
最下面那層永遠放著水果。車厘子按顆賣的那種，還有進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