質疑的**。"
"拒絕會遭反噬的,"伊芙琳提醒他,腦海中浮現出族中長老講述的古老訓誡,"據說那種痛苦深入靈魂,就像將你的靈魂活活撕成兩半,一半歸于虛無,一半永世灼痛。"
"那也比被迫與一個陌生人綁在一起強,"利亞姆的聲音里有一種罕見的銳利,"至少那痛苦是我自己選擇的。"
兩人陷入了沉默,聆聽著夜晚的交響:遠處山丘傳來真正野狼的悠長嚎叫,夜風拂過樹梢的沙沙聲,森林深處小獸窸窣竄動的細響。這些聲音構成了他們熟悉的世界,卻又仿佛隔著無形的屏障。
"有時候,"伊芙琳的聲音低得幾乎被風聲吞沒,"我能感覺到……身體里有什么東西想要出來。不總是這樣,但偶爾,在滿月夜,或者當我特別憤怒、特別恐懼的時候……就像有一頭野獸在撞擊牢籠的柵欄,每一次撞擊都讓我的骨骼震顫。"
利亞姆轉過頭,月光映在他的眼眸中,閃過一絲奇異的光彩。"真的?我從來沒有這種感覺。對我來說,內在……是一片絕對的寂靜。不是寧靜,是虛無,是回聲散盡后的空洞。"
"也許你只是還沒學會傾聽它的語言。"
"也許我根本就沒有內在狼。"利亞姆的聲音里滲入了一絲伊芙琳從未聽過的情緒——不是自憐,而是某種更深沉、更古老的失落,像一口干涸了百年的井。
遠處鐘樓傳來午夜十二記鐘鳴,金屬顫音在夜空中蕩漾開來。利亞姆起身,伸手將伊芙琳拉起來。兩手相觸的瞬間,熟悉的暖意流過指尖——那是屬于同類的小小慰藉。她和利亞姆從小就是彼此在這不理解他們的世界里的唯一避風港,是兩個異數在正常世界里的秘密聯盟。
"該回去了,"利亞姆說,望向莊園的方向,"明天還有那場無聊的族群**。聽說狼王阿爾法·索恩要宣布重要事項,可能和邊境有關。"
伊芙琳做了個苦臉。族群**總是讓她如坐針氈,尤其是現在,當她越來越成為眾人竊竊私語的焦點。狼王盧卡斯·索恩是這片領地上最強大的阿爾法狼,他的每一個決定都可能像巨石投入湖心,改變每個族人的人生軌跡。
"你會去嗎?"
"不得不去,"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