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怪物一樣看著我：“你瘋了？那是我媽！”
“正因為是媽，才不能用‘好心’來綁架。親兄弟明算賬，母子也一樣。”
“媽付出了勞動，就應該得到報酬，天經地義。”我語氣平靜，條理清晰。
我轉向王芬：“媽，您覺得這個價錢還滿意嗎？如果您覺得低了，我們還可以再商量。”
王芬的嘴唇哆嗦著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她一輩子都在家里奉獻，大概從沒人跟她算過這筆賬。
她一直以為這是天職，是愛。
我把它變成了交易。
“你……你這是在侮辱我！”
王芬終于找到了自己的聲音，眼圈紅了。
“我是在尊重您。”
“我尊重您的勞動價值。不像某些人，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您的付出，還覺得理所當然。”
我的視線掃過周哲和周建軍。
周建軍把報紙重重拍在茶幾上。
“夠了！許靜，你是不是非要把這個家攪得天翻地覆才甘心？”
“爸，攪亂這個家的，不是我。”
“是誰一開口就要收走我的經濟命脈，是誰默許這種不合理的要求，是誰把自己的無能歸咎于妻子的‘不聽話’？”
我每說一句，周哲的頭就低一分。
王芬看自己兒子被我說得抬不起頭，心疼了，開始抹眼淚。
“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……娶了這么個兒媳婦……建軍，你看看她，這哪里是過日子的樣子……”
她一邊哭，一邊捶著周建軍的胳膊。
周建軍臉色鐵青，卻一時找不到話來反駁我。
因為我的邏輯無懈可擊。
王芬哭了一會兒，看沒人附和，大概也覺得沒趣，開始口不擇言。
“我們家周哲真是倒了八輩子霉！為了娶你，彩禮花了那么多，現在你連**資卡都舍不得！”
“你還有沒有良心！早知道你這樣，當初就不該讓你進門！”
她越說越激動，忽然漏了一句。
“現在你弟弟那邊急用錢，我們想幫襯一把，你還在這添亂！”
話一出口，她自己就愣住了。
周建軍立刻瞪了她一眼。
周哲也猛地抬頭看她。
我抓住了***。
弟弟。
周哲有個弟弟，叫周航，不務正業，今年剛結了婚，聽說在折騰什么生意。
原來如此。
我說周建軍怎么突然那么急著要“統一管理”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