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朝堂風雨，鐵證如山

大靖王朝，太和殿。
金磚鋪地，玉柱擎天，殿內卻彌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。文武百官分列兩側，個個垂首斂眉，連呼吸都放得極輕，不敢抬頭去看龍椅上那張陰沉如水的臉。
帝王蕭徹端坐于九龍寶座之上，玄色龍袍上繡著的五爪金龍在燭火下泛著冷光，他手中捏著一疊泛黃的信紙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，骨節咔咔作響。
殿中央，跪著一個身著囚服的青年。
他頭發散亂，衣衫上沾著塵土與血跡，正是當朝太子凌玄。曾經的他，是大靖最耀眼的儲君，溫文爾雅，文武雙全，深得民心。可如今，他脊背挺直，跪在冰冷的金磚上，眼神里卻滿是疲憊與難以置信。
“凌玄！”
蕭徹的聲音打破了殿內的死寂，如同驚雷炸響，帶著滔天的怒火，“你還有什么話要說？！”
凌玄緩緩抬起頭，看向自己的父皇。他的嘴唇干裂，聲音沙啞：“父皇，兒臣冤枉。勾結魔族，通敵叛國，此等大逆不道之事，兒臣絕無可能為之。”
“冤枉？”
蕭徹猛地將手中的信紙狠狠砸在凌玄面前，紙張散落一地，“證據確鑿，人證物證俱在，你還敢說冤枉？！”
戶部尚書上前一步，躬身道：“陛下，臣在太子東宮的書房暗格里，搜出了太子與魔族首領的往來書信，上面清清楚楚寫著，約定三月十五里應外合，攻破北境三關，助魔族入主中原。太子許諾，事成之后，與魔族平分天下。”
“不僅如此，”御史大夫緊接著出列，聲音鏗鏘，“北境守將昨日送來急報，稱親眼看到太子的心腹與魔族使者在邊境密會，還交出了太子的令牌為證。朝中數十位大臣聯名上奏，懇請陛下嚴懲太子，以正國法！”
話音剛落，數十位大臣齊刷刷跪倒在地，齊聲高呼：“懇請陛下嚴懲太子，以正國法！”
聲音震徹大殿，回蕩不絕。
凌玄看著那些跪倒的大臣，眼神一點點冷了下來。他認得他們，其中不少人，曾經是他東宮的屬官，受過他的恩惠。如今，卻一個個落井下石，恨不得將他置于死地。
他轉頭看向站在百官前列的二皇子蕭景，還有不遠處的蘇貴妃。
蕭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