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現在他回來了。”趙若棠手指一收，符咒中飄出一幅影像——一個戴金絲眼鏡、穿白襯衫的優雅男人，站在化工廠門口，嘴角帶著溫柔的微笑。
“他在這座城市埋了365顆種子，還剩7天引爆。每一個種子碎片都裹著嬰兒胎發，足以讓整座城市變成廢墟。”
“那我們怎么辦？”我問。
“你讓他聽見你。”趙若棠看著我，“只有你能找到他藏的所有種子，因為你能聽到所有的聲音。包括那些種子在土壤里的呼吸。”
我盯著那棵倒長的青銅樹，感覺自己胸口壓了一塊石頭。我不過是個社恐程序員，只想安安靜靜寫我的代碼、養我的貓、打我的游戲。憑什么我要去拯救一座城市？
“你可以不干，”趙若棠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，“但柳清鶴成功時，第一個死的就是我和這只貓。”
她指了指我身后。
阿九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來了，蹲在臺階上，尾巴缺了一截。血還在往下滴，它看見我，瞇了瞇眼，嘴唇動了動，但又閉嘴了。
“阿九！”我跑過去，蹲下來看它的尾巴尖兒，斷口齊整得像刀切，“誰干的？”
它抬頭看了我一眼，用尾巴在地上劃拉出幾個血字：“他在這個城市埋了365顆種子，還剩7天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我爬到他窗口了，”阿九舔了舔傷口，“他說讓我傳話給你：7天后，化工廠見。”
我站在原地，手里的血還溫熱。
趙若棠走過來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時間不多了。明天開始，我會教你怎么用這棵青銅樹追蹤種子。你信任我嗎？”
我看著她，又看看阿九。
阿九用斷尾拍了一下我的腳踝：“還看什么看，還不快去買條鯉魚給我補補身子。”
我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。
“好。”我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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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相如刃
“他叫柳清鶴。”
趙若棠的聲音在青銅樹根須間回蕩，我抬頭看著那些發光的符咒，每一道都像是某種生物的血脈在跳動。她伸手在虛空中一抹，一團光暈展開，里面是一個少年的臉——清秀、帶著書卷氣，和昨天在地鐵里看到的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完全不一樣。
“二十年前，他是被選中的聽者。和你一樣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