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嘆了口氣，拉著馬秀芳袖子：
"阿姨，別在大喜的日子說這些嘛，晴晴多能干啊，以后肯定孝順您。"
她說這話的時候看了我一眼。
那個眼神，上輩子我沒看懂。
這輩子看得一清二楚。
不是替我說話。
是在告訴馬秀芳：何晴確實配不上陸征，但今天不好撕破臉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時間。
七點四十。
離周遠給我結果，還有三個多小時。
4.
化妝師到了以后，屋里熱鬧了起來。
我**幾個姐妹，我的兩個同學，加上丁瑩這個伴娘，七八個人擠在不到二十平的房間里。
化妝師給我上底妝的時候，丁瑩靠在門框上發微信。
她以為沒人注意。
我從鏡子里看到她打字的側臉，嘴角微微彎著。
發完消息她鎖了屏，走過來趴在我肩膀上。
"晴晴，你緊不緊張？"
"還好。"
"陸征那個人啊，老實是老實，就是太悶了。你以后可別嫌他無趣把他晾一邊哦。"
旁邊的同學小蔣接了一句。
"陸征哪里悶了？人家在獸醫站可受歡迎了，又踏實又能干。"
丁瑩笑了一下。
"行行行，你們說好就好。反正男人嘛，靠不靠得住得日久見人心。"
"對了晴晴，你那個手機殼好好看，在哪兒買的？"
她順手又拿起了我的手機，翻來覆去地看。
我在鏡子里盯著她的手。
她的拇指"不小心"碰了一下屏幕，劃了兩下。
然后放下了。
"真好看，回頭給我鏈接唄。"
我沒說話。
化妝師往我嘴唇上涂了一層口紅，說了句：
"新娘子別動啊。"
我閉上眼睛。
腦子里在數時間。
九點十分。
周遠還沒消息。
十二個男人，再過不到四個小時就會出現在我的婚禮上。
如果周遠趕不上……
手機突然震了一下。
丁瑩伸手就要去看。
我睜開眼，搶先一步把手機攥進手心。
"我自己看。"
她頓了一下，縮回了手。
"行吧，你可真護著你手機。"
消息不是周遠的。
是陸征。
"老婆，接親的車已經在路上了。十一點到，你準備好。"
我回他一個"好"字。
丁瑩湊過來瞟了一眼，噗嗤笑了。
"呀，老婆都叫上了。陸征還挺會的嘛，我以前怎么沒發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