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看上這個女人的。
柳如煙見我不說話，以為我在猶豫。
她往前跪爬半步。
“我知道你舍不得孩子。孩子可以留。我不會苛待他。”
“沈婉兒若是哭鬧，我也可以給她一筆銀子。”
“她當年幫過你，咱們不能太絕情。”
我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沈婉兒開口。
“柳姑娘，你真會做人。”
柳如煙立刻說：“沈姐姐，我也是為你好。”
“男人的心不在你身上，你占著正妻的位置有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是知府之女，回娘家也不愁嫁。”
“何必死抓著李良不放？”
沈婉兒問她：“你在侯府也是這么勸侯夫人的牌位的？”
柳如煙臉色一白。
“你胡說什么？”
沈婉兒淡淡道：“難怪你永遠也當不上侯府主母，只能當個妾。”
柳如煙的眼淚一下掉了。
“李良，你就看著她這樣羞辱我？”
我輕輕一笑：“我覺得婉兒說的挺對。”
柳如煙僵住。
我轉身要走。
她猛地抓住我的袍角。
“那平妻也可以。”
“我退一步。我已經很委屈了。”
“你還想怎樣？”
我低頭看她的手。
“松開。”
她不松。
“李良，你不要逼我。”
“我現在什么都沒有。我只有你了。”
我把袍角從她手里抽出來。
“你不是只有我。”
“你還有病。”
她呼吸一滯。
沈婉兒偏過頭，像是忍了一下。
柳如煙終于繃不住。
“你非要我做小妾不成？”
“我可是你的白月光。”
“你以前說過，我是你在這世上最重要的人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你當年也說過不離不棄。后來呢？”
她張嘴，沒答出來。
我接著說：“你說窮一輩子太苦。你說世子能給你錦衣玉食。你說你是女主，不可能陪我在泥里打滾。”
“這些話，我沒忘。”
柳如煙眼神發虛。
“那是氣話。你怎么還記仇？男人不能這么小心眼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管背叛叫氣話。管我不接盤叫小心眼。”
“柳如煙，你這賬本挺會做。”
“虧的全是別人，賺的全是你。”
她臉色一點點變冷。
她慢慢站起來，膝蓋上的灰都沒拍。
“你會后悔的。”
我說：“這句你說過了。要不換一句？”
她盯著我。
“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