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，灰色定制西裝，領帶上別著一枚藍寶石胸針，身后四個保鏢兩個助理，還有個拎大衣箱的女人。
帶婚紗來了。
"你不用下去。"我跟葉青禾說。
"可是——"
"我去。"
穿著T恤和拖鞋下的樓。
裴宴洲靠在車門上，看到我出來，上下打量了一圈。目光在拖鞋上停了兩秒。
"你就是那個丈夫？"
嘴角掛著一個弧度，像在打量一個自不量力的笑話。
"沈嶼舟。"
"沈先生，"他把手**褲袋里，"昨天我的人跟你說的條件，你不太滿意？"
"五百萬。"豎起一只手。"最后的報價。你這小區的房子全款兩百萬，我給你五百萬，夠你重新開始了。"
語氣平靜，不是威脅，是陳述事實。
在他的世界里，五百萬足夠買斷我這種人的全部尊嚴。
"不是錢的事。"
"那是什么事？"
"你來的目的，是帶走葉青禾？"
"對。"裴宴洲點頭，坦然得像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，"她本來就是我的人。六年前有誤會，我會跟她解釋。你是中間這段的意外，給你合理補償，大家好聚好散。"
他說"意外"的時候嘴角帶著一絲笑。
"裴先生，"我踩了踩拖鞋，"你有沒有想過——葉青禾不愿意跟你走？"
他笑了。很真誠的那種。
"沈先生，三年前她嫁給你，是因為走投無路。裴家的商業封鎖你應該明白。"
低頭看了看手表——百達翡麗，定制款。
"現在我回來了。她的事業會重新起步。而你能給她什么？"他掃了一眼老樓。"這個？"
我沒生氣。
因為他說的，在他掌握的信息范圍內，全是事實。
問題是，他掌握的信息，遠遠不夠。
"裴先生，我給你一個建議。"
"說。"
"回去查查嶼舟科技。"
他挑了一下眉。
"查完你就知道，五百萬在我面前是什么概念了。"
他的表情沒變。
但他身后那個金絲眼鏡助理的臉色，肉眼可見地白了一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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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查得不夠深
邁**停在樓下整整十五分鐘才開走。
陸征發來消息："老板，裴家助理在車里搜了嶼舟科技的資料，搜了十五分鐘。"
我回了個"嗯"。
當晚九點，電話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