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城里人。”
陸硯洲看著我。
“理由。”
“她的手。”我指了指**,“虎口和食指側面有厚繭,是長期握粉筆留下的。但她的衣著和鞋底的泥土成分,說明她長期生活在未經硬化的土路環境中。”
“鄉村教師。”陸硯洲接話。
我點頭。
他沒再多問,轉頭吩咐旁邊的**去排查周邊村鎮的失蹤人口。
回局里的路上,我坐在陸硯洲的副駕駛。
車里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和薄荷味。
他開車很穩,一言不發。
“你剛才在周局辦公室說的趙鶴鳴。”我打破沉默。
“怎么?”
“師父出事前,經手的最后一個案子,死者來自常青村。”
我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。
“常青村上游五公里,是鶴鳴實業的廢棄化工廠區。”
陸硯洲踩了一腳剎車。
車停在紅綠燈前。
他轉過頭,看著我。
“林老連這個都告訴你了?”
“他沒說。我自己看的。”
我轉過頭,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陸隊,你查趙鶴鳴多久了?”
綠燈亮了。
陸硯洲踩下油門。
“三年。”
他看著前方,聲音很淡。
“從他當上省慈善標兵的那天起。”
03
市局法醫實驗室。
離心機發出單調的嗡嗡聲。
我站在操作臺前,盯著電腦屏幕上的質譜分析圖。
宋一棠端著兩杯咖啡走進來,把其中一杯放在我手邊。
“淺姐,結果出來沒?”
“出來了。”
我敲了一下回車鍵,打印機開始吐紙。
“二氯苯胺。”
我拿起報告,看著上面的分子式。
“一種高毒性的工業化學原料,常用于染料和農藥的合成。”
宋一棠湊過來看了一眼,撓了撓頭。
“這東西怎么會跑到死者的肺里?”
“死者生前長期處于這種化學粉塵懸浮的環境中。”
我把報告夾進文件夾。
“而且,濃度極高。”
我閉上眼睛,腦海里浮現出師父那份未公開的報告草稿。
那份草稿里,也提到了二氯苯胺。
常青村那個因“不明原因器官衰竭”死亡的農民,體內同樣檢測出了這種物質。
師父在報告的邊緣寫了一行字:
“毒源疑似來自上游,鶴鳴實業。”
師父寫完那份報告的當晚,在下班路上遭遇車禍。
肇事司機逃逸,至
精彩片段
小說《我穿著婚紗驗尸,新郎在旁邊拉警戒線》“靜小萱”的作品之一,陸硯洲趙鶴鳴是書中的主要人物。全文精彩選節:審訊室的燈管嗡嗡作響,我把一份DNA比對報告拍在桌上。對面那個西裝革履、曾登上省慈善榜首的男人,終于不再微笑了。"趙鶴鳴,你以為把我師父打成植物人,再買通局里的人壓下案子,就萬事大吉了?"他盯著我,忽然笑了:"上官法醫,你知道你師父查到的東西有多危險嗎?你以為陸硯洲能護你一輩子?"審訊室的門從外面被推開,陸硯洲走進來,把一沓厚厚的卷宗砸在他面前。"不用一輩子。"他嗓音很低,"我只需要在你開口威脅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