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"
林可連連點頭。"那太好了，何總您放心，我一定……"
她轉頭看到了我。
笑容收了。
"沈念，你在這兒干嘛？"
"買咖啡。"
我舉了舉杯子。
她站起來，走到我面前。
"正好。有話我當著何總的面跟你說清楚。"
"這個項目，你做不了了。現在是我在負責。"
"你要是識相的話，配合我把交接做好。不然鬧大了攪黃了項目，公司幾十號人失業，你就是罪人。"
我喝了一口咖啡。
"林可。"
"你要是有做項目的能力，去年齊盛集團的合同就不會被你搞砸了。"
"客戶發的律師函還在公司存檔，上面寫著你擅自修改合同關鍵條款，導致合作終止。"
"這事我不提你自己不也清楚嗎？"
"想當功臣，先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。"
何景深在旁邊沒說話，慢慢啜著咖啡。
林可的臉一下子煞白。
"你……你別在這胡說八道！"
"胡不胡說，何總自己有判斷。"
我把咖啡杯扔進垃圾桶。
"走了。"
回到樓上，我沒去工位，先拐去了后面的資料室。
打開我的工作柜。
柜門上貼的封條被人撕過，又重新貼了回去。
但貼的位置偏了一厘米。
我翻了翻里面的文件夾。
少了三份。
齊盛集團的合作紀要、天成地產的項目備忘、還有何景深的需求清單初稿。
這間資料室只有三把鑰匙。
我一把，錢德明一把，林可一把。
**章
下午兩點，錢德明召集全員開會。
他站在白板前面，笑容藏都藏不住。
"大家安靜，我宣布一件事。"
"在公司最困難的時刻，有一位同事挺身而出，主動承擔責任，憑借個人能力拿下了價值八百萬的品牌全案。"
他頓了一下，享受了兩秒所有人的目光。
"這個人就是林可。"
掌聲稀稀拉拉響了幾下。
有幾個反應快的使勁拍，拍得啪啪響。
林可坐在第一排，頭微微揚著。
"大家都知道，這個項目是公司最后的機會。所有資源必須向它傾斜，所有人必須全力配合。"
"這是命令。"
錢德明的眼光從人群里掃過來，在我身上頓了兩秒。
"當然了，有些人。"
他清了清嗓子。
"連一個基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