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意外。”
“是典籍在你真正覺醒之前，留下的‘錨點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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歸元儀式
晚上十一點五十分。
城南廢棄醫院，三樓手術室門口。
我站在走廊盡頭，身邊是池鳶。她換了身黑色作戰服，脖子上那串符文亮著微弱的藍光。
“最后一次警告。”她說，“宋清絕手上的殘卷有27個禁忌詞，至少能覆蓋方圓五公里。你一旦走進那個手術室，你就成了他的工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可能會死。”
“我妹妹在那里面。”
池鳶盯著我看了幾秒，嘖了一聲，把那卷羊皮紙塞到我手里：“《萬籟典籍》碎片，我暫時保管的。如果在里面不得不說話——至少別念你不認識的詞。”
我攥緊羊皮卷，推開門。
手術室里燈光明亮得晃眼。
宋清絕站在中央，一身白袍，手里捧著一本泛黃的古書封皮。他身后站著十幾個清音會成員，清一色白袍，像一群出殯的。
手術臺上，季晚安靜躺著。她脖子上貼著那兩張符紙，旁邊的監視器顯示生命體征正常。
“歡迎，終末語者。”宋清絕露出一個溫柔的笑，“你比我想象中年輕。”
“放了我妹妹。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宋清絕抬手指向墻角的一張白板，“只要你配合我完成一個小儀式。”
白板上整整齊齊寫著五個詞。
“覺醒”、“崇高”、“純凈”、“歸一”、“終末”。
“選一個。”宋清絕說，“當眾說出來，我就放了**妹。”
我盯著那五個詞。
池鳶說過，覺醒會讓全人類基因突變。崇高會讓所有人失去**。純凈會清除所有不潔。歸一會讓全球網絡崩潰，思維統一。終末——沒人知道終末是什么，典籍上沒有記載。
“我憑什么相信你？”
“你沒得選。”宋清絕笑了，揮了揮手。
兩個清音會成員走上前，按住季晚的手。另一個人拿出一支注射器，針頭抵著她手臂上的靜脈。
“**妹現在只是昏迷。如果你***，我會給她注射‘語言催化劑’——她會在痛苦中覺醒，然后我一樣可以拿她當‘話引’。”
“話引”兩個字讓池鳶猛地抬頭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宋清絕看向池鳶，眼里閃過一絲驚訝：“池鳶？你還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