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都是白的！”
鏡頭轉向窗戶，玻璃上確實凝結了一層水霧。
彈幕瘋狂滾動：
“主播快跑吧！”
“是不是劇本啊？”
“樓上的，這特效要是劇本，主播早火了”
蘇小滿其實腿有點軟，但一想到這個月的房租還沒著落，咬牙堅持：“今天必須直播滿兩小時！感謝‘怕鬼但愛看’送的火箭！”
突然，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“噠、噠、噠……”
高跟鞋的聲音，在空曠的樓道里異常清晰，由遠及近，最后停在了她門口。
蘇小滿屏住呼吸。
“咚咚咚。”
敲門聲響起。
不輕不重，正好三下。
“誰、誰啊？”蘇小滿聲音發顫。
門外沒有回答。
“咚咚咚。”
又是三下。
蘇小滿看向手機，彈幕已經瘋了：
“別開！！！”
“肯定是鬼！”
“報警吧主播！”
蘇小滿深吸一口氣，想起陳婆婆的話：聽見什么動靜都別**門。
但下一秒，門外傳來女人的哭聲，凄凄慘慘，在寂靜的夜里格外瘆人。
“我、我鑰匙丟了……能開開門嗎……我好冷……”
蘇小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觀看人數突破3000，禮物刷得飛起。
她知道，這是她直播生涯的關鍵時刻。
跑，還是繼續？
“主播別慫！開門！我給你刷十個火箭！”
“樓上的還是人嗎？”
“主播安全第一！”
蘇小滿盯著屏幕上滾動的禮物，一咬牙，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。
她躡手躡腳走到門邊，將手機攝像頭對準貓眼，調成后置鏡頭。
“家人們，我們現在通過貓眼看看外面是什么——”
她湊近貓眼。
一只布滿血絲的眼睛，正貼在另一頭，直勾勾地盯著她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！”
蘇小滿和彈幕一起發出慘叫，一**坐在地上，手機差點脫手。
敲門聲突然變得急促。
“咚咚咚咚咚！”
“開門！開門！我知道你在里面！”
女人的聲音變得尖銳刺耳，還夾雜著指甲刮門板的“刺啦”聲。
蘇小滿連滾帶爬躲到沙發后，顫抖著舉起手機：“報、報警！快幫我報警！”
彈幕：
“已打110！”
“**說馬上到！”
“主播撐住！”
門外的動靜越來越大，整扇門都在搖晃，門框簌簌落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