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安睜開眼的那一刻,耳邊炸開了一道聲音。
“沈淮安!你又在我的課上看財經雜志?”
他猛地抬頭,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年輕得過分的臉。女孩大約二十二三歲,扎著高馬尾,白襯衫的袖口挽到小臂,手里捏著一根粉筆,正居高臨下地瞪著他。窗外陽光刺眼,多媒體黑板上寫著四個大字——公司理財。
不對。
這不對。
沈淮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。校服。藍白相間的、土到掉渣的校服。他的手修長白皙,沒有三十歲那年留下的那道疤。他又摸了一下自己的臉,光滑,年輕,沒有熬夜加班熬出來的法令紋。
“你的手在臉上扣什么扣?我臉上有字嗎?”女孩的聲音更大了。
沈淮安的瞳孔猛地一縮。他想起來了。
這是他二十四歲的某一天。是的,二十四歲。不是穿越到高中,而是穿越到他的研究生時代。此刻他正在江城大學讀金融碩士,而眼前這個拿著粉筆、兇巴巴瞪著他的人,不是別人,正是陸時雨。
他未來的妻子。
不,準確地說,是他前世的老婆。
前世,他和陸時雨的婚姻維持了不到三年。他記得自己是怎么在商場上殺伐決斷、冷漠無情,又是怎么把同樣的冷漠帶回了家。陸時雨提離婚那天,他甚至連挽留都沒有說一句,只是平靜地簽了字。后來他聽人說,她回了老家,再后來……沒有后來了。因為他在四十歲那年,猝死在辦公桌前。
臨死前最后一個念頭居然是——要是能重來,他一定對那些愛他的人好一點。
好了,現在老天爺真給他這個機會了。
“沈淮安!”陸時雨的粉筆頭以精準的拋物線擊中他的額頭,“你到底聽沒聽我說話?我問你,如果一家公司的加權平均資本成本突然降為零,這意味著什么?”
教室里響起一陣竊笑。沈淮安的同桌林野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,小聲說:“兄弟,看財經雜志看入迷了?陸老師的課你也敢走神?她可是咱們系出了名的滅絕師太。”
滅絕師太?沈淮安差點笑出聲。他看著***的陸時雨,眼神突然變得無比溫柔。
前世這個時候,陸時雨還不是他老婆。她是江城大學金融系的助教,替導師代幾節課。他記得很清楚,自己當年對這門課毫無興趣,覺得這些基礎理論都是紙上談兵,根本沒有實戰價值。他上課看雜志、睡覺、翹課,完全不把陸時雨放在眼里。
陸時雨被他氣得夠嗆,卻也因為這份“特別”對他產生了好奇。后來他們陰差陽錯地在一起,結婚,然后……他親手把婚姻作沒了。
“回答不上來是吧?”陸時雨放下了粉筆,雙手抱胸,一副要給他點顏色看看的樣子,“那我換一個問題。你既然在我的課上看《財經》雜志,那你一定對資本市場很有見解了?來,給我們講講,這一期的封面文章寫了什么。”
全班安靜下來。所有人都轉頭看向沈淮安,等著看笑話。
林野已經開始偷偷幫他翻雜志封面了,壓低聲音說:“哥們兒,這期講的是獨角獸企業估值泡沫……”
沈淮安笑了。
他站起來,動作從容得像是在自家客廳。所有人都愣了一下,因為他的氣場——怎么說呢,那種感覺很奇怪,就像是一個穿著校服的少年突然散發出了一種五十歲上市公司CEO才有的沉穩和壓迫感。
“陸老師,”沈淮安的聲音不急不緩,“我這期看的不是雜志,是一份內部研報。”
“什么內部研報?”陸時雨皺眉。
“關于江城第三制藥廠的資產重組方案。”沈淮安說這話的時候,眼神平靜得不像一個二十四歲的學生,“我注意到一個有意思的事情,這家公司賬上明明有足夠的現金流,卻一直在以百分之十二的利率做短融,而且承銷商剛好是它大股東控股的證券公司。如果我猜得沒錯,下個季度的財報出來,這家公司會爆出一個大雷。”
教室里哄堂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,他說什么?內部研報?”
“沈淮安是不是昨晚通宵打游戲打傻了?”
“第三制藥廠?那不是去年就ST了嗎?”
陸時雨也笑了,不過不是嘲笑,而是一種“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編出什么來”的笑:“沈同學,你說的
小說簡介
《霸總重生后財報逆襲》中的人物抖音熱門擁有超高的人氣,收獲不少粉絲。作為一部現代言情,“悟居天士”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霸總重生后財報逆襲》內容概括:沈淮安睜開眼的那一刻,耳邊炸開了一道聲音。“沈淮安!你又在我的課上看財經雜志?”他猛地抬頭,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年輕得過分的臉。女孩大約二十二三歲,扎著高馬尾,白襯衫的袖口挽到小臂,手里捏著一根粉筆,正居高臨下地瞪著他。窗外陽光刺眼,多媒體黑板上寫著四個大字——公司理財。不對。這不對。沈淮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。校服。藍白相間的、土到掉渣的校服。他的手修長白皙,沒有三十歲那年留下的那道疤。他又摸了一下自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