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甩那天，前女友的新男友指著我鼻子笑。
"就你？億萬富翁？"
我鬼使神差回了句"是的，我承認。"
手機叮了一聲。
余額從三位數，變成了十位數。
從那天起，誰污蔑我什么，我承認，就成真。
而那個嘴碎到冒煙的前女友新男友——
成了我最大的財神爺。
第一章
我叫林北，二十五歲，到今天為止，我的人生可以用四個字總結——
一無所有。
不，不對。五分鐘前還不能這么說。
五分鐘前，我還有個女朋友。
"林北，我們分手吧。"
蘇婉坐在我對面，攪著那杯我點了半天才舍得買的拿鐵。三十八塊。
我看著她攪咖啡的手指。指甲做了新的美甲，水晶款，亮閃閃的。
我沒見過這款。
我這個月工資四千二，房租一千五。
我沒錢給她做指甲。
"為什么？"我問。
蘇婉沒看我，睫毛低垂著："你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。"
這話像臺詞。
不是臨場發揮的那種，是對著鏡子練過的那種。
我還沒來得及消化，一只手搭上了蘇婉的椅背。
一個男人。西裝筆挺，袖口閃著金屬光澤。勞力士。
他拉開椅子坐下來，沖我笑了笑。
那種笑我見過。去4S店看車，銷售發現你買不起時，就是這個笑。
"婉婉，這就是你之前那個男朋友？"他掃了我一眼，目光在我那件起球的衛衣上停了一秒。
蘇婉輕輕點頭："銘軒，別這樣……"
趙銘軒。
蘇婉的新男友。
我看著他，又看著蘇婉。
好。很好。當著我的面。
趙銘軒從口袋里摸出一張黑卡，朝服務員揚了揚："這桌的單我買了。再開一瓶Opus One。"
服務員眼睛一亮，小跑著去了。
趙銘軒轉向我，下巴微微抬起來："兄弟，別怪婉婉。女孩子嘛，誰不想過好日子？你一個月掙四千塊——也別太難過。窮不丟人。"
我能怪**。
但我沒說出來。
我端起那杯三十八塊的拿鐵，喝了一口。
涼了。
趙銘軒見我不說話，笑得更大聲了。
他把黑卡推到桌子中間，像展示戰利品一樣。
"林北是吧？我聽婉婉提過你，說你人挺好的，就是——窮了點。"
他傾過身子，壓低聲音。但那個音量，足夠讓隔壁三桌都聽見。
"你說你一個大男人，二十五了，存款還沒五位數。你是不是億萬富翁??？你存折里是不是有十個億?。?
他說完，自己笑了起來。頭向后仰，笑聲像扎氣球一樣刺耳。
蘇婉也跟著彎了彎嘴角，很快又壓下去了。
周圍幾桌的人偷偷看過來。
有個大爺*了一口茶，同情地晃了晃腦袋。
我握著咖啡杯的手指收緊了。
就在這時——
我眼前出現了一行字。
半透明的，就懸在空氣里，只有我能看到。
叮——
污蔑成真系統已綁定宿主：林北
檢測到污蔑行為
污蔑者：趙銘軒
內容："林北是億萬富翁，有十個億"
判定：虛假事實 ? |惡意意圖 ? | 針對宿主 ?
該污蔑已進入待承認隊列
是否承認？承認后，污蔑內容將改寫現實。
我盯著這行字。
然后我看了看趙銘軒那張欠抽的臉。
又看了看蘇婉低垂的眼睛。
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可能是太憤怒了。也可能是被綠了之后腦子短路了。
我聽見自己的聲音，平靜得不像話：
"是。"
趙銘軒一愣："什么？"
我放下咖啡杯。
"你說得對。我是億萬富翁。我有十個億。"
"我承認。"
趙銘軒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不是因為我的話。他覺得我瘋了。
下一秒——
我口袋里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又震了一下。
然后開始持續地、密集地、瘋狂**動。
我掏出手機。
屏幕上彈出銀行短信：
尊敬的林北先生，您的尾號8856賬戶于今日20:37收到入賬，金額：￥10,000,000,000.00。當前余額：￥10,000,000,347.62。
三百四十七塊六毛二，是我原來全部的余額。
后面那串數字……
我數了三遍。
一百億。
我抬起頭。
趙銘軒還在說什么，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