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。”
我靠在他肩上，覺得這四年的辛苦總算沒白費。
可我不知道的是，所有的“越來越好”，只存在于那天晚上。

第二天是周六。
我睡到八點多，出了臥室，發現周明遠已經不在家了。
餐桌上有張便簽：去媽那邊一趟，中午回來。
我沒多想，給朵朵熱了牛奶，陪她看了會兒動畫片。
中午十二點半，周明遠進門。
他的表情不太對，不看我，徑直走到沙發坐下，拿起手機開始劃。
“吃飯嗎？”我問。
“嗯。”
吃飯的時候，他一直低著頭扒飯，一句話沒有。
朵朵用勺子敲碗，他也沒反應。
“有話就說。”我放下筷子。
他停下來，看了我一眼，又低下頭。
“那筆獎金…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今天早上轉給我媽了。”
我的筷子停在半空。
“多少？”
“全部。一百五十萬。”
我把筷子放回桌上，動作很輕。
“為什么？”
“我媽說她需要。”
“需要什么？”
周明遠點了根煙，吸了一口。
“她說這些年養我不容易，我現在有錢了，應該孝敬她。還有，明輝談了個女朋友，以后結婚要花錢，得提前攢著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明輝的女朋友在哪？你見過嗎？”
“還沒見過，我媽說剛處不久。”
“剛處不久就要一百五十萬？”
“早晚的事嘛。”
這四個字，跟四年前**在婚禮上說的那句話一模一樣——“以后這個家就指望你們了，早晚的事嘛。”
“那我們的房貸呢？朵朵的***呢？”
“慢慢來唄，我每個月還有工資。”
“你每個月工資一萬二，房貸就要還四千八，加上生活費、朵朵的開銷，月月光。你拿什么慢慢來？”
周明遠被我問住了，煙灰掉在褲子上，他也沒注意。
“反正錢已經轉了。”他悶聲說。
“你轉之前，有沒有想過問我一句？”
“這是我的獎金。”
他看著我，說出了這句話。
我盯著他的臉，覺得無比陌生。
“你的獎金。”我重復了一遍。
“對，是我拼了三年半換來的。”
“那這三年半，誰五點起來給你做早餐？誰一個人帶孩子帶到腰椎間盤突出？誰在你出差的時候半夜抱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