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影子從車底下爬了出來。
那是一個人形,但如果人長成那樣,那一定是噩夢里的產物。它有三米高,渾身覆蓋著黑色鱗片,沒有眼睛,沒有鼻子,只有一張裂到耳根的嘴,里面不是牙齒,是一圈一圈的肉瘤,像是某種植物的花蕊。
它朝我撲過來。
那一瞬間,我的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。我側身躲過它的爪子,抬腳踢在它的腹部——然后我感覺到自己腿部涌出一股奇怪的力量,一腳竟然把它踢飛了三四米,重重撞在墻上。
黑色的靈體發(fā)出刺耳的尖叫,身上開始冒煙。
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,掌心有一團白色的光在跳動,溫熱而柔軟,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壓迫感。
“吞了我,吞了我,你能變強……”
一個聲音在我腦子里響起來,是我自己的聲音,又不像是我自己的聲音。我轉頭看向那個靈體,它蜷縮在墻角,身上的黑鱗開始脫落,露出來的不是什么血肉,而是一層透明的薄膜,下面封存著一些像是記憶畫面的碎片。
我鬼使神差地走過去,把手放在了那張薄膜上。
白光瞬間爆開,像是一根針管刺入皮膚,靈體的力量順著我的手臂瘋狂涌入體內。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灌滿了滾燙的開水,每一根血管都在燃燒,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。
同時,我看到了那些記憶碎片。
那是從靈體的視角看到的畫面。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在夜晚走進這棟大廈,他穿著黑色沖鋒衣,背著一把古劍,表情警惕而冷峻。
那張臉我認識。
李深。
我的前男友。
記憶畫面里,李深走進電梯,按下了-1層的按鈕。然后他和我剛才一樣,來到了這個地下停車場,和眼前的這個靈體戰(zhàn)斗。他比我強大得多,一劍就斬碎了靈體的核心。
但他沒有吞噬它。他只是拿出了一個小小的青銅鑰匙,插在停車場的某個地方,然后靈體就陷入了封印狀態(tài)。
最后一個畫面是李深走向電梯的背影,他回頭看了一眼攝像頭,眼神很復雜,像是在等什么人。
記憶斷了。
我癱坐在地上,大口喘著氣。體內的靈力已經穩(wěn)定下來,我能感覺到自己比剛才強大了至少三倍。但我腦子里全是李深那張臉。
十年前他失蹤的消息傳來時,我還在讀大二。警方說他登山時失足跌落懸崖,尸骨無存。我哭了一個月,后來慢慢相信了,接受了,把他埋在了記憶最深處。
可現在,他出現在這棟廢棄大廈的靈體記憶里。
而且,他還是個修仙者。
我站起來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,我必須往上走,得想辦法離開這棟大廈。我朝停車場深處走去,找到了另一部電梯。
電梯門打開,按鈕面板上只有四個樓層: -1,1,2,3。
-1層是血紅色。1層是藍色。2層是綠色。3層是綠色。
我猶豫了一下,按下了1層。
電梯上升。很快到達,門打開。
我正準備走出去,身體猛然僵住。
電梯里那個小小的顯示屏上,本應該顯示樓層數字的區(qū)域,突然變成了倒計時:
“49”
“48”
“47”
我還沒來得及反應,腳下傳來一聲震動,像是什么巨大的東西在撞擊-1層的地板。我能清晰地感知到靈力波動——那股力量比剛才我
精彩片段
《九十九層樓上的吞靈電梯》中的人物抖音熱門擁有超高的人氣,收獲不少粉絲。作為一部現代言情,“興平興平”創(chuàng)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九十九層樓上的吞靈電梯》內容概括:血色按鈕的試煉深夜十一點四十七分,我剛剛把最后一個需求改完,準備收拾東西下班。伸了個懶腰,我瞥了一眼窗外的寫字樓——整棟大廈就剩下我這一層還亮著燈。程序員的命就是這樣,別人八小時工作制,我八小時起步,加班加到再也不想看見代碼。關掉顯示器,我拎著包走進電梯。按下一層的按鈕,電梯門緩緩關上。然后,我感覺到腳下傳來的震動。那是一種很奇怪的震動,不是電梯啟動時的那種機械嗡鳴,而是——像是什么東西在電梯井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