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怪不得**媽都說你不如你姐姐……"

這話像根針。
扎得我連呼吸都不敢用力。

顧淮安回過神，眉頭擰了一下。
"我不是那個意思，你別多想。"

我把手指掐進拳心，才忍住沒哭。
"顧淮安，你今天到底什么意思？"

顧淮安垂下眼。
"要是我不幫知予圓過去，她以后怎么做人？"

我想笑。
"那你當著所有人說我順手拿你東西，我就好做人了？"
"顧淮安。是我救的你。"
"你要是喜歡姐姐，當初干嘛不將錯就錯。"
"你非得讓我跑到盛城來，就為了當面讓我出丑？"

我得死死咬住腮幫子才沒哭出聲。

窗外的天暗了，有悶雷滾過來。

顧淮安終于開口。
"對不起。"
"我以為你和你姐姐是親姐妹，總不會差太多。"
"我應該處理得更體面些，不讓你那么難堪，這一點是我的錯。"
"但你放心，你想要多少補償，我都可以給你。"

"我不要。"
我咬著嘴唇。
"我要回家。"

盛城的每一個人看我的眼神都讓我害怕。

顧淮安表情復雜，遞過來手機。
"你先看看這條消息再決定。"

第五章

母親發給顧淮安的微信很長。

先是感謝瀾庭集團對姐姐的關照。
然后把救命之恩的功勞全推給了姐姐。

"我家老二從小就心眼多。那次支教本來安排的是知予，她偏要搶著去。要不然救人的肯定是知予。"

那次支教，定的人是姐姐。
可她嫌山里條件差，鬧著不肯去。
替補的人，自然是我。

"晚秋沒什么本事，長得也一般。如果顧總實在要報恩，給她安排個前臺或者助理的崗位就行了，不會影響您和知予的合作。"

我腦子嗡嗡的。

母親明明說好了讓我回家，給我介紹對象。
轉頭卻發了這樣的消息給顧淮安。

所以，她和姐姐早就料到了顧淮安的反應。
是在哄我上鉤？

我抬頭，顧淮安臉上那層居高臨下的神情還沒來得及收，就跟我的目光撞上了。

我下意識把手機攥緊。

顧淮安干咳了兩聲。
"你放心，你到底是我的救命恩人。"
"讓你做助理這種事我干不出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