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情我，大可不必這樣戲弄我。”林清淺咬著唇，眼眶微紅，“我雖然落魄，但不是那種可以做這種荒唐交易的人。”
“交易？”薄妄挑眉，身體微微前傾，壓迫感撲面而來，“你覺得我是在施舍你？”
他從西裝內袋里抽出一份文件，隨意地丟在茶幾上。
“看看這個。”
林清淺顫抖著手拿起那份文件。那是一份婚前協議草案，上面的條款簡單粗暴得令人咋舌：
甲方薄妄，乙方林清淺。婚后甲方需支付乙方每月零花錢兩百萬，乙方需在公開場合扮演完美妻子，不得干涉甲方任何私生活，包括但不限于——甲方擁有隨時終止婚姻的**，且無需支付賠償金。
而在最后一頁的附加條款里，赫然寫著一行字：
若乙方能在三年內懷孕并生下繼承人，甲方名下30%的股份將轉入乙方名下。
林清淺的手抖得厲害，紙張發出嘩啦啦的聲響。
這哪里是婚姻，這分明就是一場明碼標價的雇傭關系。而且，為什么偏偏是她？
“為什么是我？”她抬起頭，眼里蓄滿了淚水，卻倔強地不肯落下，“我只是個被甩了的棄婦，甚至……甚至我的臉都不是真的。這樣的我，有什么值得***你花費如此大的代價？”
薄妄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，那眼神銳利得像是要穿透皮囊，看到靈魂深處。
“因為你的眼睛。”薄妄淡淡說道，“顧銘喜歡的是那張整容臉，而我，討厭一切虛偽的東西。林清淺，你骨子里是個膽小鬼，你不敢反抗，不敢真實，你把自己偽裝成一個聽話的玩偶。這一點，我很欣賞。”
他頓了頓，繼續說道：“而且，我需要一個干凈、聽話、沒有任何家族**牽扯的女人。你，完美符合。”
林清淺的心一點點沉下去。原來如此，不是因為愛情，甚至不是因為**，僅僅是因為她“干凈”且“聽話”。
“如果我拒絕呢？”她問。
薄妄站起身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語氣恢復了最初的冷漠：“你可以試試。明天早上，顧銘家的公司就會破產，而你那整容醫生的診所，也會因為醫療事故**封。當然，這只是嚇唬你。選擇權在你，簽了字，你后半輩子衣食無憂；不簽，你會發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