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三界**，我被開除了
楊戩站在南天門前，手里攥著一份****。
文件標題很長——《關于灌江口司法天神楊戩執法過當問題的處理決定》。核心意思就一句話：停職，下凡歷劫，思過。
“楊戩同志，”送他的仙官站在三丈開外，聲音隔著老遠飄過來，“你也別怪我。這次天庭**，上面點名要處理一批‘歷史遺留問題’。你當年在灌江口那幾件事……”
楊戩沒回頭。
灌江口。
那三個字像一把銹刀，插在心口三百年了，一直沒拔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把文件疊好，塞進懷里。然后從南天門一步跨出去。
風聲灌滿耳朵。人間在下面，燈火星星點點，像一條鋪開的星河。他想起上一次下凡歷劫，也是在灌江口。那條江的水聲，他現在閉眼都能聽見。
但那都是三百年前的事了。

人間。
人才市場。
楊戩穿了一件從舊貨攤上買的夾克，站在門口抽煙。他其實不會抽煙，但旁邊那個發**的小哥說，你站這兒不抽煙，看起來像便衣。
“讓一下讓一下——”
一個禿頭中年男人從人堆里擠出來，手里攥著一疊表格，滿頭是汗。他在人群里掃了一圈，目光忽然停在楊戩身上。
“你，過來。”
“我？”
“對，就是你。”禿頭上下打量他，“身板不錯，能扛不？”
“……能。”
“行。就你了。”禿頭把一張表格拍在他胸口，“臨時工，**大隊。月薪一千八，管早午飯。”
楊戩低頭看了一眼那張紙。
合同抬頭印著幾個大字——“城市管理綜合行政執法局編外人員聘用協議”。
“簽不簽？”禿頭問。
楊戩沉默了兩秒。
然后拿起筆，在簽名欄寫了兩個字。
楊戩。

禿頭隊長姓趙，大家都叫他老趙。老趙帶著楊戩去領制服，邊走邊囑咐：“咱們這個片區，城郊結合部，事多。違章建筑、占道經營、夜市亂擺攤——你剛來，先跟著老同志熟悉熟悉。”
“嗯。”
“對了，你以前干什么的？”
“執法。”
“公檢法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老趙回頭看了他一眼，大概是覺得這小子說話有點怪，但也沒多問。反正臨時工嘛，干不了幾天就走了。
換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