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輸入工號004。
找到了她的打卡記錄。
我向上翻。
翻到最早的記錄。
最后一次打卡：2016年3月。
距今，整整八年。
此后，一次都沒有打過。
但工資，一個月都沒有少過。
章末鉤子：我把這個截圖發給小趙。她沉默了很久，然后發來一行字：“林靜，你知道公司老板的信息公示里，有一家投資公司叫明達投資嗎？”我問她，怎么了。她說：“我剛剛在一個校友錄網站上，查到了周芳的頁面。她的關聯公司那一欄，寫著這個名字。”
3.
小趙發來一個截圖。
校友錄的個人頁面，周芳的名字。
關聯公司：明達投資有限公司。
職位：股東。
我把這件事發給了朱律師——我在網上找的一個勞動法律師，上周剛聯系上的。
他回復很快：這是關鍵線索，幫我查一下004的銀行賬戶信息。
我回到財務室找小劉，這次沒有找借口，直接說：
“我需要004林靜的工資發放賬號，最后四位數字。”
她的表情有點異樣，“這個……”
“你幫我截一張圖就行，配合勞動局調查的。”我這樣說。
她沒有再多問，截圖發給了我。
我把這個截圖轉發給朱律師。
他查了很久。
然后發來兩個字：
“周靜。”
不是林靜。
是周靜。
持卡人，周靜。
我盯著手機，看了很久。
周靜。
周芳的表妹？
還是就是周芳本人家里人？
“朱律師，周靜和周芳是什么關系？”
“正在查，但從姓氏來看，親屬關系大概率成立。”
“那這八年，004的工資打進了周靜的賬戶，然后呢？”
他又沉默了一會兒，“流水顯示，每個月固定有一筆從這個賬戶轉出，收款方是——明達投資有限公司。”
我把手機放下來，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，沒有動。
想清楚了。
這是一條完整的鏈：
公司招了我，是真實雇傭。
但HR周芳同時掛了一個工號004的假員工——她表妹周靜，冒名“林靜”。
崗位薪酬算在004名下，每個月工資打進周靜的賬戶。
周靜再把錢轉進明達投資。
明達投資，是周芳自己的公司。
八年，四十多萬，從公司的工資賬走了一圈，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