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朝旁邊那人努了努嘴:“正好,這位是縣里下來的駱警官,你要是知道啥情況就跟他說說。”
駱警官。我多看了他兩眼,說實話,我長這么大還是頭一次近距離接觸縣里來的**。上次村里有**來,還是三年前村西頭的老孫頭被人騙了六千塊錢,來了兩個***的,騎著摩托車,辦完事就走了,我連正臉都沒看清。
眼前的這個駱警官看起來不太像我想象中的**。他太安靜了,不像來辦案的,更像是來采風的,那表情,那坐姿,甚至手里那個筆記本,都透著一股“我就是路過看看”的悠閑。
“你好。”他站起身,沖我點了點頭,聲音不大,但很清楚,“你是張婉?”
我愣了一下:“你認識我?”
“來之前了解了一下。”他笑了笑,那笑容很淡,像是完成任務似的,“你是張德厚和張翠蘭的女兒,家里還有個弟弟叫張浩,在讀初中。你高中畢業以后在家幫父母打理茶園,對吧?”
這就有點嚇人了。一個縣里來的**,把我家的基本情況摸得門兒清,這叫什么,提前做功課?
“你不用緊張。”駱警官似乎看出了我的表情,“基礎走訪,村里主要幾戶人家的情況我都了解了一下。你來說說王老四家的事,你知道多少?”
我把我能說的都說了,都是些大家都知道的事,丟化肥、死狗、李嬸跟我講的“黑影”傳聞。駱警官一邊聽一邊在本子上寫寫畫畫,偶爾抬頭看我一眼,那眼神說不上多銳利,但就是讓人覺得后腦勺發涼。
“你們家最近有沒有什么異常情況?”他忽然問。
我腦子里“嗡”地一下,那袋尿素的事差點脫口而出,但我忍住了。不是因為我存心想隱瞞什么,而是我爸那個表情讓我覺得,這件事不該由我來告訴一個外人。
“沒有。”我說。
駱警官看了我兩秒鐘,沒追問,合上筆記本說了聲謝謝。
從村委會出來,我沿著村路往回走,腦子里亂得像一團麻線。走到王老四家門口的時候,我停了下來。院門緊閉,門口的地面上有一攤暗紅色的痕跡,大概是狗血,已經滲進水泥地的紋路里了,洗都洗不掉。
我想起那條大黃狗,心里有點發酸。我蹲下來,用手指
精彩片段
《《全村都以為我家鬧鬼》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張浩張婉,講述了?我奶奶常說,老宅子住久了,總能聽見不該聽見的聲音。這話我信,因為我每天晚上都能聽見我爸在客廳里偷偷吃花生米,那嘎嘣脆的聲響隔著兩道墻都清清楚楚,配上他自以為壓得很低的咳嗽聲,簡直是我們家最準時的大半夜報時器。我媽說他那是五年煙齡戒不掉的后遺癥,我爸堅持說是“氣管有點毛病”,我覺得他就是饞,順便找了個借口大半夜爬起來補充能量。但那天晚上的聲音,不一樣。那是臘月二十三,小年夜。按照我們清水村的規矩,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