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媽和我弟，**我四次。
醫生說我癔癥，血緣證明寫著親生的。
我差一點就信了。
直到我把“母親”的袖子掀開，胳膊上沒有痣。
我真正的媽媽，左手腕有顆紅痣。
這個人不是我媽？
那他們是誰？
為什么跟我長那么像？
為什么地府也不敢收他們？
答案只有一句：
因為他們，是披著你家人皮的東西。

門突然被粗暴地推開。
三道黑影站在門口，沒有開燈，看不清表情。
是我爸，我媽，還有我弟沈澤宇。
他們手里都拿著東西。
是鐵鍬。
三把鐵鍬。
他們一言不發，徑直朝我走過來。
我連鞋都來不及穿，赤腳往后縮，后背死死抵著冰冷的墻壁。
「別過來！」
他們的腳步沒有停。
沈澤宇走在最后，鐵鍬拖在地板上，發出刺耳的刮擦聲。
我拼命掙扎，手腳亂蹬，
可他們的力氣大得嚇人，根本掙不脫。
我被他們半拖半拽，從臥室拉到客廳，再拖到陽臺。
陽臺中間，早就挖好了一個土坑。
我被按跪在坑邊，雙腿被強行掰開。
「放開我！你們要干什么！」
「我是沈知衍！我是你們的兒子！」
沈父和沈母一人按住我一邊肩膀，把我往坑里按。
我的上半身栽進土坑里，臉頰貼著冰冷潮濕的泥土。
沈澤宇舉起了鐵鍬。
一鏟土砸在我背上。
又一鏟，落在我腰上。
泥土不斷落下，順著衣領鉆進皮膚，
我拼命抬頭，想要呼吸，可泥土很快埋到我的胸口。
我動彈不得，只能眼睜睜看著泥土一點點往上漫。
埋過我的肩膀，埋過我的脖子。
埋到我的下巴。
我想喊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最后一眼，我看到沈澤宇面無表情地揮著鐵鍬。
泥土徹底蓋住我的臉。
我再次睜開眼。
還是那張床。
還是這個臥室。
窗外依舊是跨年夜的黑暗。
喉嚨里的土腥味還在。
脖子上的窒息感清晰無比。
我撐著胳膊坐起來，手腳控制不住地發抖。
不是噩夢，不是幻覺。
我真的被他們**了三次。
三次死亡，三次在這張床上重生。
門又開了。
那三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口。
沈父，沈母，沈澤宇。
「你逃不掉的，每一次都一樣。」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