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上了**審判臺。
而這一次,審判我的不只是親戚,還有所有看熱鬧的人。
我不能再等。
第二天一早,我去了醫(yī)院。
父親死前最后一次急診就在這里。
我拿著家屬證明去調記錄,窗口的護士卻翻了半天,最后皺著眉說:“周建國的檔案……系統(tǒng)里有些異常。”
“什么異常?”
“簽名被補過,監(jiān)控時間也對不上。”她壓低聲音,“而且那天夜里,值班護士的排班表也被改了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“能給我看原始記錄嗎?”
她看了看四周,像是怕什么人聽見,悄悄把一份復印件塞給我:“你自己小心點。那天晚上,周先生不是一個人來的。還有人陪著。”
我低頭翻看,發(fā)現(xiàn)父親急診記錄里,最后一次開藥的劑量比平時大了整整一倍。
鎮(zhèn)靜類藥物、降壓藥、助眠藥。
混在一起,足以讓一個本就虛弱的人夜間意識模糊,甚至判斷失常。
我手指發(fā)顫,腦中突然閃過父親墜樓前那晚的樣子。
他站在客廳里,眼神發(fā)直,像是聽不清我說話。我問他是不是吃錯藥了,他只擺手,說有人換了他的藥盒。
我當時以為他是壓力太大。
現(xiàn)在想來,他不是壓力太大。
他是被人慢慢喂成了一個不清醒的人。
我剛走出醫(yī)院,手機就響了。
來電顯示,是我未婚夫,陸沉。
我和陸沉訂婚三個月,他一直說會陪我查**相。昨天在靈堂上,也是他第一個站出來,說我最近情緒很差,常常半夜失眠、說胡話。
那一刻我就知道,他也站到了他們那邊。
電話接通后,陸沉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地溫和:“晚晚,你在哪?別亂跑,**正在找你。”
“找我?”我冷笑,“找我認罪嗎?”
他沉默了一秒,語氣放軟:“你先回來,我們慢慢說。你現(xiàn)在狀態(tài)不好,別再刺激他們。”
“他們是誰?”
“你二叔、你繼母,還有律師。”他頓了頓,像是猶豫了一下,“晚晚,別硬撐了。**的死……也許真的是意外。”
“你信嗎?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。
然后他說:“我信證據(jù)。”
那一瞬間,我?guī)缀跸氚咽謾C砸了。
可我忍住了。
因為我忽然意識到,他說這句話時,聲音太穩(wěn)了。
小說簡介
主角是周晚周建國的現(xiàn)代言情《我被全家判死刑那天,真兇正在分遺產(chǎn)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(xiàn)代言情,作者“羽化超脫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父親的葬禮,是我第一次知道,一個人可以在死后仍被審判。靈堂里白幡垂地,黑白遺像掛在正中,父親穿著生前最體面的西裝,臉色被燈光照得近乎慘白。親戚們一圈圈站著,哭聲像被掐過喉嚨,斷斷續(xù)續(xù),假得發(fā)亮。我跪在最前面,膝蓋已經(jīng)麻木了。律師站在供桌旁,清了清嗓子,展開那份薄薄的遺囑。“經(jīng)立遺囑人周建國明確表示,房產(chǎn)、公司股權、存款及保險金,由配偶林慧與次子周志強共同繼承。長女周晚,不在繼承范圍內。”靈堂里一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