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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點的快遞分揀中心,只有日光燈管嗡嗡響的聲音。
我蹲在傳送帶邊上抽煙,等著最后一班貨車卸貨。老張那孫子又翹班了,留我一個人收拾這個爛攤子。這工作干了三年,早就習慣了麻木——把包裹搬上車,按地址送過去,讓收件人簽字,然后下一家。
多簡單的事。
傳送帶發出一聲金屬摩擦的刺耳尖叫,然后停了。我掐滅煙頭,罵了句臟話,走過去查看。一堆包裹卡在轉彎處,堆成了小山。我伸手去拽最上面那個,手指觸到紙箱的瞬間,整個后背都僵住了。
收件人:沈硯辭。
我的名字。
我以為看錯了,揉了揉眼睛。沒錯,黑體打印,清晰得要命。寄件人的位置只有三個字:沈知晏。
我爹的名字。
他已經死了十年。
我把那個紙箱抽出來,發現下面還有,一個疊一個,全是同樣的收件人和寄件人。我數了一遍,又數了一遍,整整九十九個包裹,整整齊齊碼在傳送帶上,像是有人故意擺好的。
我回頭看了眼監控屏幕。那個破攝像頭一直對著傳送帶方向,我調出回放,看到今晚的畫面一片漆黑。不是斷電的那種黑,是被人為抹掉的那種——畫面上的時間碼跳動著,但圖像是靜止的灰色雪花。
也就是說,這些包裹是憑空出現的。
我應該報警。應該跑。應該做任何一個正常人會做的事。
但我拆開了第一個。
紙箱不大,跟A4紙差不多,重量很輕。我用鑰匙劃開封條,里面是一個相框,玻璃面已經裂了。照片上是三個人——我爸、我媽、還有我,那年我應該十六歲,剛上高中,笑得跟傻子似的。我媽站在中間,摟著我們倆的肩膀,我爹站在另一邊,表情一如既往地嚴肅。
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,久到脖子開始發酸。
然后我抬頭了。
我家防盜門上的門牌號變了。
302——這個數字我住了三年,閉著眼睛都能摸到鎖孔。可現在門牌上清清楚楚地寫著*3-06。
我沖過去摸那串數字,手在發抖。號碼是凸印的,不是貼紙,不是磁吸,是刻上去的。就像它從一開始就在那里。
我掏出手機,打開相冊,想翻我以前在門口拍的照片
精彩片段
小說《第1件快遞:拆開我就變成了另一個人》,大神“金龍抖甲”將沈知晏沈硯辭作為書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講述了:### []凌晨三點的快遞分揀中心,只有日光燈管嗡嗡響的聲音。我蹲在傳送帶邊上抽煙,等著最后一班貨車卸貨。老張那孫子又翹班了,留我一個人收拾這個爛攤子。這工作干了三年,早就習慣了麻木——把包裹搬上車,按地址送過去,讓收件人簽字,然后下一家。多簡單的事。傳送帶發出一聲金屬摩擦的刺耳尖叫,然后停了。我掐滅煙頭,罵了句臟話,走過去查看。一堆包裹卡在轉彎處,堆成了小山。我伸手去拽最上面那個,手指觸到紙箱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