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表情有些疑惑：“空調沒開啊。”
我愣住了。
車廂里其他乘客也紛紛附和：“是啊，不熱，開什么空調。窗戶開著呢，挺涼快的。”
可我分明感覺到那股寒意越來越重，像是有冰塊順著脊椎慢慢往上貼。我轉過頭，看向身旁的空座位——上車時明明滿座，現在卻空出了一個。
不，不是空著。
座位上有一小灘水漬，正在慢慢暈開，形狀像是一個人坐過的輪廓。
我的呼吸急促起來，猛地摘下耳機。音樂停止的瞬間，我聽到一個極輕極輕的聲音，就貼在我右耳邊：
“娘……子……”
2 七日之期
我尖叫著從座位上彈起來，全車人都在看我。
“怎么了姑娘？”前排的大嬸關切地問。
“有……有人在我耳邊說話……”我語無倫次。
大嬸看了看我旁邊的空座位，又和其他乘客交換了眼神。那眼神里的同情和憐憫，讓我如墜冰窟。
“姑娘，做噩夢了吧？”她柔聲說，“離陳家坳遠點也好，那地方……邪性。”
我張了張嘴，最終什么也沒說。剩下的路程，我僵直地坐著，不敢回頭，不敢閉眼。可那個聲音沒有再出現，座位上的水漬也漸漸干了，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我的幻覺。
到省城是中午，我在大學城附近找了間日租房。房東是個胖胖的中年女人，聽說我要長租，很爽快地給了折扣。
“學生？”她一邊登記***一邊問。
“嗯，來找工作。”
“一個人在外小心點，晚上鎖好門。”她把鑰匙遞給我，“對了，最近這棟樓不太平，半夜聽到什么動靜別出來，尤其是……別開門。”
我的心一緊：“什么動靜？”
房東的眼神閃爍了一下：“咳，就是些野貓野狗，吵得很。”
她匆匆走了，留下滿腹狐疑的我。房間在四樓，朝北，常年不見陽光。家具很簡單，一張床，一個衣柜，一張書桌。墻壁有些泛黃，墻角有細小的裂縫。
我整理好不多的行李，坐在床上發呆。手機震動了一下，是家族群的新消息。
三叔公發了一張照片，是祠堂里的祖宗牌位。緊接著是一段語音，我點開，老人嘶啞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回響：
“列祖列宗在上，不肖子孫陳晚，昨日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