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**。
他是一個捕食者，一個*客。
而這家公司，就是他的獵場。
我關掉文件，靠在椅子上，閉上了眼睛。
腦海里，那張年會場地的平面圖，變得越來越清晰。
光有錄音，不夠。
我要的，不是讓他丟掉工作。
我要的，是讓他身敗名裂，永無翻身之日。
我要讓這場審判，成為一場所有人都無法忘記的，盛大的煙火。
04. 她顫抖的指尖
接下來的幾天，我開始刻意地和林晚保持距離。
午飯時，我不再去她常去的那家餐廳。
下班后，我總是第一個離開。
我能感覺到她投向我工位的，困惑又失望的目光。
但我必須這么做。
王志成是一條嗅覺靈敏的毒蛇。任何一點風吹草動，都可能讓他警覺。
我需要讓他放松警惕，讓他覺得，我還是那個不起眼的、可以隨意拿捏的小技術員。林晚，也還是那只待宰的羔羊。
計劃在暗中進行。
我利用職權，以“系統維護”為由，拿到了公司所有公共區域的監控錄像**權限。
包括走廊，茶水間，以及……電梯。
我像一個耐心的獵人，每天花大量時間，在海量的、枯燥的視頻里，尋找王志成的蹤跡。
他很狡猾。
在有攝像頭的地方，他總是表現得像個正人君子。
但總有百密一疏的時候。
比如，在電梯里。
那天，公司大部分人都去參加一個行業峰會了。辦公室里人很少。
下午，林晚被王總監叫去他辦公室，送一份緊急文件。
我通過**，看到了走廊監控。
她進去了。
五分鐘，十分鐘，半個小時……
她沒有出來。
我的心，開始往下沉。
我戴上耳機，假裝在聽音樂。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，調出了王總監辦公室門口那個****頭的實時畫面。
畫面很穩定。門關著。
但我聽到了聲音。
我的耳機是特制的，可以過濾環境音，放大微弱的聲波。
我聽到了林晚的聲音，帶著哭腔。
「王總，你放開我……」
「放開你？小林，你是不是搞不清楚狀況？我給你機會，是看得起你。你別給臉不要臉。」
「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，這個……我真的不行……」
「不行？進了這個門，就由不得你說了算！」
我聽到了布料撕裂的聲音。
我的血液，在一瞬間凝固了。
我猛地站起來，椅子和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隔壁工位的同事嚇了一跳，摘下耳機看我。
我對著他，擠出一個僵硬的微笑。
「沒事，坐麻了。」
我坐下，深呼吸。
沖動是魔鬼。我現在沖過去，只會打草驚蛇，什么都改變不了。
冷靜。
我對自己說。
我切換到電梯的監控。
幾分鐘后，王總-監的辦公室門開了。
他整理著自己的領帶，走了出來，臉上帶著一絲不耐煩。
林晚跟在他身后，頭發有些凌亂，眼圈通紅。她白色的襯衫，領口最上面的一顆扣子，不見了。
她低著頭，死死地抱著懷里的文件夾。
兩人一前一后，走進了電-梯。
電梯里只有他們兩個人。
這是絕佳的機會。
我立刻啟動了電梯轎廂內的緊急錄音程序。這是我前幾天才植入的“后門”。
王總監大概覺得，這里是絕對安全的。
他不再偽裝。
他一把將林晚推到轎廂的角落，用身體壓了上去。
「裝什么**？你以為你拒絕得了我？」
他的聲音，因為**而變得沙啞。
我通過攝像頭，清晰地看到林-晚的臉，煞白，毫無血色。
她的嘴唇在顫抖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她的手指，死死地**冰冷的金屬轎廂壁，指節因為用力，透出青白色。
那是一雙絕望的，顫抖的指尖。
「我告訴你，林晚。在這個公司，我就是天。我想讓你生，你就生。我想讓你死，你就得死。」
王總監湊到她耳邊，低語。
「今天放過你。回去好好想想。明天晚上，希爾頓酒店，8808房。你不來，后果自負。」
電梯門開了。
他松開她，整理了一下衣服，像個沒事人一樣走了出去。
林晚靠在轎廂壁上，身體慢慢滑落，蹲在地上，像一個被抽掉所有骨頭的布娃娃。
她把臉埋在膝蓋里，肩膀劇烈地聳動著。
壓抑的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