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豁牙。
照片背面是媽**字跡，寫著"微微和清清，永遠是好姐妹"。
我拿著照片坐在地上，哭了很久。
然后把打包好的行李全部拆了。
我不走了。
憑什么是我走？
我什么都沒做錯，憑什么是我放棄一切、灰溜溜地逃走？
她搶了我的男朋友，要把我送進精神病院，拿走我所有的錢。
如果我走了，她就贏了。
不行。
我不能讓她贏。
我又重新翻了一遍沈清平板上的照片，仔仔細細記住了每一張的時間和地點。
然后我打開沈清的微信，翻出了她和顧時年之間所有能找到的信息，截圖存到了自己的郵箱。
最后，我查了一下清河公園附近的地形。
我和顧時年以前常去那條河邊散步。
他不會游泳，每次我假裝要推他下水他都嚇得跳起來。
那時候我們總是笑得前仰后合。
現在想起來，一點都不好笑。
我做了一個決定。
那天晚上我睡得格外安穩，一夜無夢。
第十章 以牙還牙
又到了周六。
沈清回來得比平時早，還給我帶了一盒蛋糕。
"姐，今天這個蛋糕特別好吃，你嘗嘗。"
我吃了兩口，夸她挑得好。
晚飯我做了沈清最喜歡的紅燒魚和西紅柿雞蛋湯。她吃得很開心，還說最近我的精神好了不少，藥應該起效了。
我笑著點頭。
晚上九點多，沈清洗完澡出來，我已經"吃了藥"躺在床上了。
她幫我關了燈，輕輕帶上房門。
我聽到她回自己房間的腳步聲。
等了大概一個小時，整個屋子徹底安靜下來。
我從床上坐起來，把吐出來的藥片沖進馬桶，換上了一件深色外套。
然后我輕手輕腳走進沈清的房間。
她睡得很沉，手機就放在枕頭旁邊。
我拿起她的手機，打開微信，找到顧時年的對話框，打了一行字。
"你現在來清河公園河邊等我，有急事，必須當面說。"
發出去不到兩分鐘，就收到了回復。
"怎么了？"
我又打了一句。
"跟我姐有關，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