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溫沅手背上,她抬手時要輕輕卷一下。
像已經穿過很多次。
“沙發別靠太里,嶼川說他喜歡客廳寬一點。”
她說完,回頭看見我,臉上露出一點驚訝。
“黎簌,你來了。”
我站在門口,沒有立刻進去。
她很快讓開。
“抱歉,我看工人一直等,就先幫忙開門了。”
我看向她身后的指紋鎖。
“你怎么開的門?”
溫沅愣了下。
“嶼川昨晚錄了我的指紋。”
她說得坦然。
又像怕我誤會,補了一句。
“他說你們最近兩邊跑,我有時候在這兒,方便收快遞和開門。”
收快遞。
開門。
這些原本是我這個房子女主人要做的事。
現在段嶼川把指紋錄給了她。
搬家工人從旁邊抬著餐桌進來。
“姐,這個放哪里?”
溫沅轉頭。
“餐廳靠窗那邊吧。”
我終于開口。
“那邊放不了。”
工人停下。
溫沅看我。
我走進去,指了指墻邊插座。
“我量過尺寸,餐桌靠窗會擋住插座,冰箱門也打不開。”
工人點頭。
“那聽這位姐的?”
溫沅笑了笑,退到旁邊。
“當然,你比較懂。”
她說得很自然。
可她站的位置沒有變。
玄關最里面放著她的拖鞋。
書房門半開,里面已經多了一只米白色落地燈。
窗邊擺著她昨晚買回來的漱口杯和護膚品。
我的紙箱不見了。
我走到書房門口。
“我的箱子呢?”
溫沅跟過來。
“嶼川說里面都是圖紙,怕受潮,幫你挪去儲物間了。”
儲物間在北邊。
沒有窗。
原本用來放吸塵器、行李箱和換季雜物。
我推開儲物間門。
我的工作室紙箱被疊在最里面。
最上面壓著兩箱礦泉水。
紙箱一角凹下去,膠帶裂開,露出一截卷皺的圖紙。
我蹲下,把礦泉水搬開。
箱子很重。
我搬第一箱時,指尖被塑封勒紅了。
溫沅站在門口。
“我幫你吧。”
她伸手要碰。
我說:“不用。”
聲音不大。
她手停在半空,收回去。
“你別生氣,我真的不知道那是很重要的東西。”
我把圖紙抽出來。
邊角皺了。
客戶這個月底要看方案,紙樣不能折。
我捏著那截折痕,心里那點遲鈍的酸終于往上翻。
溫沅又說:“嶼川也是好心,怕你東西放在書房礙著我休息。”
礙著。
這個詞像一枚小釘子。
我抬頭看她。
“你住幾天?”
她明顯沒料到我問得這么直接。
“還沒定。”
“房子什么時候找好?”
“我剛回來,工作也還沒穩定,可能需要一點時間。”
“一點時間是多久?”
她咬了下唇。
還沒回答,段嶼川從門口進來。
他手里提著早餐,頭發有點亂,像是剛從外面買回來。
看見我蹲在儲物間,他快步走過來。
“怎么了?”
我站起身,把皺掉的圖紙遞給他。
“你把我的工作資料挪到這里?”
段嶼川看了一眼,眉頭皺起。
“我昨晚太晚了,怕溫沅睡覺不方便,就先放一下。”
“你知道這是什么圖嗎?”
他停頓。
“我知道你工作要用。”
“知道還壓礦泉水?”
他看向儲物間,似乎也沒想到會這樣。
“這個可能是工人放的。”
“工人怎么知道它在儲物間?”
段嶼川沉默了一下。
溫沅立刻開口。
“是我讓工人把水放進去的。”
她臉上有點急。
“我以為箱子里只是舊雜物。”
段嶼川看她一眼。
“沒事,回頭重新打印。”
我忽然笑了一下。
段嶼川看著我,表情有些不安。
“簌簌?”
重新打印。
他說得輕巧。
因為他不懂這張圖里有多少手改痕跡,不懂我昨晚為了補這個項目熬到幾點,不懂客戶已經因為細節改過三輪。
也許他曾經懂一點。
只是現在我的損失要給溫沅的體面讓路。
“早餐買了你喜歡的蝦餃。”
他把袋子放到餐桌上,聲音放軟。
“先吃點,別一早上就生氣。”
我看著袋子。
里面有兩份粥,兩盒蝦餃,一杯熱豆漿。
溫沅從廚房拿碗出來。
她對這里已經很熟。
知道碗放在哪個臨時紙箱,知道筷子在哪個袋子。
“嶼川,豆漿是給我的嗎?”
段嶼川說:“嗯,你昨晚說胃
精彩片段
《我們假離婚買房那天,他前女友真搬進了新家》是網絡作者“愛吃甜蝦的謝公子”創作的現代言情,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黎簌溫沅,詳情概述:1我和段嶼川假離婚買房那天,他前女友拖著行李箱站在我們新房門口。她說自己剛回國,暫時沒地方住。段嶼川看了我一眼,低聲說:“就住幾天。”我手里還拿著剛辦完的離婚證。紅本換綠本,房子還沒過戶,溫沅先住了進來。她穿著米白色風衣,頭發挽得很松,站在門口時像是剛從機場趕來,連說話都帶著一點長途飛行后的疲憊。可我看見她行李箱上貼著的托運條。南城西苑。段嶼川公司附近的小區。那地方離機場四十公里,離他公司只有一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