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本次晉升評審。」
我看見文件上的簽名。
其中有兩個，是昨晚還私下給我發消息，說黎蔓確實借過獎金的人。
他們避開我的視線。
岑頌問我：「溫梔，你還有什么要解釋？」
我把U盤放到桌上。
會議室助理卻低聲說：「投屏權限剛被鎖了，需要***遠程開。」
我看向沈硯知。
他沒說話。
黎蔓終于放下手，眼底有勝利的光。
她柔柔開口：「小梔，別掙扎了。你現在道歉，我還能幫你。」
周聞嶼笑了一聲：「年輕人，別把自己逼到退不了場。」
就在這時，我手機震了一下。
柏聿發來消息：
財務原始核算表被人申請覆蓋，申請人顯示：溫梔。
下一條接著跳出來。
如果你現在不能證明賬號被盜用，獎金這筆賬，會落到你頭上。
岑頌把一份離崗調查表推到我面前。
「簽字吧，暫停職務，配合調查。」
黎蔓望著我，輕聲說：
「姐姐替你跟大家求情。」
我拿起筆。
筆尖剛碰到紙面，會議室門外傳來急促敲門聲。
***在外面說：「沈總，投屏權限開了，但屏幕上多了一份定時文件，正在自動播放。」
屏幕閃了一下。
文件標題跳出來。
《黎蔓代管獎金完整流水》。
5.
黎蔓撲過去想關屏幕。
會議助理攔住她：「黎經理，別碰設備。」
她立刻回頭看沈硯知：「沈總，這肯定是溫梔提前設置的！她在報復我！」
我把筆放下。
「對，是我提前設置的。」
周聞嶼冷笑：「你承認惡意投放？」
「我承認我不想再被你們按頭簽字。」
屏幕開始翻頁。
第一頁，是三組季度激勵發放表。
每個人應得金額、發放日期、到賬截圖，清清楚楚。
第二頁，是黎蔓建的小群聊天記錄。
群名叫三組溫暖小家。
黎蔓在里面發：
獎金先轉我這里，年底統一安排，別讓新人養成亂花錢的習慣。
邱藍回：
黎姐，我這個月房租緊，能不能先不轉？
黎蔓：
當然可以呀，我只是怕你被人說不合群。
半小時后，邱藍轉賬五千。
第三頁，是黎蔓和周聞嶼的聊天。
周聞嶼：這季度還能湊多少？
黎蔓：七萬多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