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了，謝謝。"
林悅聳聳肩："隨你。"
趙鵬搖頭，嘆了口氣，語氣像個操碎心的長輩："川子啊，你這人什么都好，就是太悶。你看你，穿成這樣，出來也不知道收拾收拾。你這身行頭加一起，有沒有兩百塊錢？"
桌上有人笑了。
我沒笑。
低頭夾了片牛肉，嚼了嚼，咽下去。
這種感覺，太熟了。
大學那四年，每頓飯都是這個味道——牛肉的味道混著被人當猴耍的味道。
趙鵬以為我還是那個不會拒絕的陳川。
五年了，這人一點沒變。
我在桌子底下摸出手機，打開微信，給周經理發了條消息。
"等會兒上菜的時候，讓新來的服務員來。別用老員工。"
三秒后，回復："明白。"
趙鵬正在跟孫濤聊天，聲音越來越大。
"**，你們恒遠資本最近在投什么方向？我有個項目想跟你聊聊。"
孫濤不咸不淡："什么項目？"
趙鵬擠了擠眼："我手里有個VR的團隊，要不改天細聊？"
孫濤嘴角一動，沒答話，喝了口酒。
那表情我太熟了，金融圈的人看不入眼的項目時就是這個反應。
但趙鵬看不懂，自顧自地說得起勁。
我靠在椅背上，聽著。
這頓飯，才剛開始。
第三章
第二輪菜上來的時候，趙鵬的表演進入了**。
他掏出手機，翻出一張跟某個中年男人的合影，舉到桌面中央。
"看到這人沒？宏達集團的副總，老李。上禮拜一起打高爾夫，專門約的我。"
劉洋探頭看了一眼："真的假的？宏達集團？"
"我騙你干什么？"趙鵬把手機往前推了推，生怕有人沒看清，"人家看中我的能力，說以后有合作機會。"
我掃了一眼那張照片。
高爾夫球場的**，趙鵬笑得牙齦都露出來了，旁邊那人的胳膊有一個很不自然的角度——明顯是趙鵬湊過去硬拍的，對方并不想摟他。
我沒拆穿。
夾了口菜，慢慢嚼。
"對了，"趙鵬話鋒一轉，壓低了聲音，帶上幾分神秘，"你們知道這家酒店吧？瀾庭。"
林悅抬頭："挺高檔的。"
趙鵬一拍大腿："何止高檔！這酒店上個月剛被人**了，圈子里傳得沸沸揚揚。你們猜**方是誰？"
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