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三分多鐘才停下。門打開的剎那,顧衍不由得屏住了呼吸。
眼前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,高度至少有七八層樓,穹頂上布滿了照明燈,將整個空間照得如同白晝。無數穿著白色工作服的人員在通道間穿梭,四周的墻壁上鑲嵌著大大小小的屏幕,顯示著各種顧衍看不懂的數據和圖表。
但最讓他震撼的,是空間正中央那座巨大的穹頂建筑。它的外形像一口倒扣的巨碗,表面流動著銀白色的金屬光澤。即便隔著上百米的距離,顧衍也能感覺到從那座建筑中散發出來的一種奇異能量——就像有無數細小的電流在空氣中跳躍,讓他的皮膚微微發麻。
“那就是零號星門。”老周站在他身邊說,“它***境內發現的第一座星門,三年前突然出現在沙漠地下百米深處。目前處于完全休眠狀態,輻射強度已經衰減到接近**值的水平。它的內部輻射量已經降到了安全范圍,是全球星門中一個極為罕見的特例。”
顧衍凝視著那座銀白色的穹頂,心里涌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——像是某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召喚,又像是面對深淵時的本能恐懼。
在老周的帶領下,顧衍完成了一系列體檢和身份錄入。他被分配到一個編號,不再是9027,而是“SG-047”——星門行者**十七號候選人。
零號基地的宿舍是單人單間,雖然不大,但比起監獄的七號監舍已經好了太多。顧衍洗完澡后躺在床上,盯著陌生的天花板,一時難以入睡。
兩天前他還在監獄里數著鐵窗外的云,現在卻已經身處一個他從未想象過的世界。星門,行者,潮汐……這些詞匯在他的腦海中盤旋,像是來自另一個時空的密碼,等待他去破解。
但他沒有退路了。
他想起那個在監獄里帶他進來的中年獄警說過的話:“人吶,最怕的不是走投無路,而是走到路盡頭才發現,原來自己一直有得選。”
當時他不理解這句話。現在他懂了——有得選,意味著要對選擇負責。而他從簽下名字的那一刻起,就必須為自己的選擇負責到底。
第二天清晨六點,訓練就開始了。
負責訓練他們的教官姓孟,是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