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?yàn)楹逦议_心才編的這個(gè)名字？”
他的腿傷還沒好，正一瘸一拐地把曬在外邊的小魚干拿回屋里給我吃。
“我不騙你。”他看向我，眼睛墨黑幽深，似潭水般沉靜。
我滿意地點(diǎn)點(diǎn)頭，一口一個(gè)阿淵地叫。
“阿淵，你歇著，下回我去拿魚干便是。”
后來慢慢熟識(shí)，他傷勢(shì)也逐漸好轉(zhuǎn)，我好奇心很盛，平日同他共處一榻，總想聊一些別的，想聽他的故事。
“阿淵，你的傷從何而來？”
“仇家追殺。”
“阿淵，你家在何處？”
阿淵搖頭。
“可有親人？”
阿淵繼續(xù)搖頭。
“舊友？”
阿淵依舊搖頭。
“你別光搖頭呀，是沒有還是記不得？”
阿淵點(diǎn)頭。
我不懂什么人情世故，但我不是傻子。他如此這般回答我，明明就是有所隱瞞。
我氣得用尾巴把被子全拽到自己身上，扭過身去不再理他，卻只聽得身后一陣輕笑。
“你快回來，我不逗你了。”
我沒理他，尾巴也不像往常睡覺那般纏在他腿上。
“咳咳……”
聽見他咳嗽，我條件反射趕緊翻身看他。
先前他傷病兇險(xiǎn)，肺部發(fā)炎，連日高熱不退，咳嗽不止，好不容易才養(yǎng)好。
“你可是哪里不舒服？”
黑暗中，他拽著被角道：“小漓，我有些冷。”
我的阿淵不會(huì)撒嬌，也不會(huì)哄人。
我卷起被子分給他，心中騰起委屈，他會(huì)因?yàn)槲沂钱愵惗恍湃挝覇幔?br>或許他也有自己的苦衷吧。
“我只是想，多了解你一點(diǎn)而已。”
阿淵溫柔地摸我的頭，有意無意觸到我的角：“以后有機(jī)會(huì)，我一五一十告訴你。”
我不自覺地向他掌心拱，索取溫度。
3.
我跑回江里戲水，順著水流入海找我的鮫人朋友玩，同他們講述我養(yǎng)了一個(gè)名為阿淵的人。
他們激動(dòng)地?cái)[動(dòng)尾巴，繞著我游蕩，告誡我人類的狡猾之處，是萬萬不能過于親近的。
還講了很多同族鮫人被人類騙走只為求得珍珠的悲慘故事。
我聽得心驚肉跳，不過我沒有珍珠，也沒有好聽的歌聲，阿淵好像沒什么要從我這里得到的。
反倒是我自己，日漸離不開他的陪伴。
我心事重重地回到杏花江畔的草房子，阿淵搬來好多木頭和材料，說要重新為我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