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，門口那份外賣沒了。
我站在走廊看了一眼，什么都沒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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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式出現在公眾視野是在顧家一個商業晚宴上。
顧時安的幾個發小都在，一群人坐在包廂，打量我的眼神很直白。
其中有一個叫沈嶼的，長得玩世不恭那種，說話時手里轉著酒杯：
「時安，這位是……」
「江禾，」顧時安介紹，「我女朋友。」
這是他第一次當著人的面這么說，我坐在他旁邊，聽見這兩個字，心里沒什么波動，就是覺得這個計劃正式開始了。
沈嶼把我上下打量一圈，然后笑了：「哪兒人啊，做什么的？」
「本地人，」我說，「之前在一家數據分析公司，現在待業。」
「哦，」沈嶼點點頭，語氣隨意得很，「時安這人眼光一向高，你是哪兒入了他的眼啊？」
這話說得不算友好，我聽出來了。
顧時安掃了沈嶼一眼，沒說話。
我把杯子放下，看著沈嶼笑：「可能是因為我救過他。」
包廂里安靜了兩秒。
沈嶼愣了一下：「救過他？」
「嗯，」我說，「路邊撿到的，送急診，墊錢，陪到天亮。挺費事的。」
顧時安看了我一眼，我沒看他。
沈嶼哈了一聲，這次倒是真笑了，意味不明地看了顧時安：「行，有點意思。」
那頓飯之后，顧時安在回家路上全程沒說話。
快到家的時候他開口：「以后不用主動提那件事。」
「為什么，」我說，「本來就是事實。」
「我不喜歡欠人情。」
「但你確實欠，」我把頭靠在車窗上，「欠了，所以才有我們現在這個合同，對吧。」
顧時安沒說話了。
司機把車停進**，他先下去了，我慢慢跟上。
進門的時候他轉頭，表情淡淡的：
「江禾。」
「嗯。」
「你住在這里，規矩自己懂，」他說，「不要越界。」
我點頭：「知道。」
他進了書房，關門。
我站在客廳，環顧了一圈這個冷冷的房子，翻出手機給自己點了個夜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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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
顧時安討厭我，但這不妨礙我使勁*他。
合同簽了，他的名義就是我的名義，我要用，他沒資格拒絕。
第一次動手腳是在他一個飯局之前。
沈嶼那幫人總在背后蛐蛐我，說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