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退婚的第三個月，我和一個在街頭賣畫的窮書生在一起了。
滿京城的人都以為，我不過是想氣蕭玄曄，逼他回心轉意。
后來太傅府設春宴，我挽著顧臨舟的手走進去。
許久不見的蕭玄曄在席間將我攔到回廊深處，紅著眼低聲說："蘇錦顏，你不許喜歡他，你只能喜歡我。"
我看了看他攥在我腕上的手，忽然想起三個月前，他遞出退婚書時臉上的平靜。
"蕭世子，你管得太寬了。"
第一章
和蕭玄曄退婚后的第三個月，我與一個窮書生在一起的消息，傳遍了京城世家圈子。
沒人當真。
"錦顏，你和蕭世子這算怎么回事？是處得太久倦了？"
沈映月夾了一塊桂花糕，頭頭是道地分析："所以他先找管事嬤嬤的女兒，你就找個賣畫的？倒也算扯平了，不過你們別鬧到兩家長輩面前就行。"
我端起茶盞，抿了一口，很認真地說："不是鬧，我是真的挺喜歡他。"
"等會蕭玄曄就到了，你們……"
沈映月正往嘴里送糕點，聽到我這話，動作頓住了。
她緩緩轉過頭。
"啊？"
太傅府的花廳里，絲竹聲不斷，觥籌交錯。
我腦子里浮現的卻是另一幅畫面。
不大的院子，他坐在廊下研墨，我靠在他身后翻一卷話本。日光落在他擱在膝上的畫稿上，紙頁邊角微微翹起。
圈子里的人都見過我有多喜歡蕭玄曄的模樣。
所有人都默認，我不過是在和他賭氣，想讓他吃醋。
沈映月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："不是，你說正經的？"
"你爹娘怎么可能同意你和一個賣畫的在一起，不光你爹娘，蕭國公府那邊也不可能同意蕭玄曄娶柳如煙。"
聽到柳如煙三個字，我端茶的手微微一頓。
花廳的門被人從外推開。
所有人的目光齊齊看過去。
柳如煙挽著蕭玄曄的手臂，兩人并肩走了進來。
"他怎么把柳如煙帶來了？"沈映月擱下筷子，語氣不善，"不是說了今日不帶外人？"
我印象里那個總是低著頭、目光躲閃的女子，進門的那一刻，視線徑直落在了我身上。
若是幾個月以前，我大概會紅了眼眶。
和自己較勁，想不通柳如煙到底哪里比我好。
這個困惑我很久的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