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動，手機又響了。林雨薇。
“陳默，我閨蜜剛才在街上看見你了，說你站路邊跟要飯的一樣。”她的笑聲從聽筒里傳出來，“今天我生日宴在世貿君瀾，來的都是商圈有頭有臉的人。你要是路過，我給你留份剩菜。”
我掛了電話。
蘇晴嘴角微微勾起：“世貿君瀾？那家酒店是我的。”她遞過來一個袋子，“換身衣服。我帶你去。”
我坐進勞斯萊斯后座。車門自動關合，星空頂灑下的冷光落在定制西裝的面料上。和剛才那個硬紙板鋪的狗窩，像是兩個世界。
手機屏幕亮了一下，蘇晴瞥了一眼。備注名“顧清荷”的***發來一條消息：蘇晴，別碰我的男人。第二份婚書在我手上。
九份婚書的秘密
勞斯萊斯駛入江底隧道，車內燈光自動調暗。蘇晴轉過頭看著我，祖母綠耳釘在暗光里閃了一下。
“顧清荷。軍區顧家的獨女。她手里有第二份婚書。二十二年沒訂過婚，沒處過對象，外面傳她是冷美人——其實她是在等婚書解封。”
她把手機屏幕亮給我看。那條“別碰我的男人”的消息下面，顧清荷又追了一條：我在君瀾等你們。帶了八個警衛員。
“八個警衛員，夠給你前妻的生日宴清場了。”蘇晴語氣平淡，像在討論天氣，“但你得先知道九份婚書是怎么來的。”
她從手包里抽出一張泛黃的老照片。照片上十個年輕人站在一棟大樓前，九男一女。最中間那對男女，男人眉眼和我七分相似，女人懷里抱著一個嬰兒。
“這是暮光聯盟成立那天的合影。***懷里的嬰兒是你，當時一歲。你父親***是盟主。”
車速放緩。隧道出口的光越來越亮。
“暮光聯盟表面上是個企業家聯誼會，實際是覆蓋全球產業鏈的隱蔽商業網絡。九個創始家族，就是你婚書上的九個姓氏。聯盟成立三年，掌控了十三家核心產業。趙家想入局，被你父親拒絕了。”
她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，但指尖掐進了掌心。
“趙家老爺子懷恨在心，聯合聯盟內部的人，設計了一場車禍。你父親在車禍中失蹤，***身負重傷被秘密轉移。那年你四歲。九大家族為了保護你，把你藏進了最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