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不碰，要碰就得一次性把他踩死。
否則死的是我。
手機亮了。王姨打來的。
“小陳，我聽張偉說果果住院了。你缺多少錢？”
“二十萬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。“我手頭有十萬。但我有個條件——三天之內，你幫咱們小區把周明遠的水果渠道談下來。”
“已經在談了。”
“那你抓緊。果果那邊我來醫院替你守著。”
掛掉電話。車窗外太陽升起來了。我把錄音和照片備份到云端，發動引擎。
先回醫院看果果。
然后去陽光花園擺攤。從今天開始，每一天都要變成錢。
：首戰
我把攤擺在陽光花園小區門口。
沒用地攤。拉了張折疊桌，鋪上白桌布，旁邊立了塊小黑板。黑板上寫：「源頭直采，新鮮到家。不新鮮不要錢。」
然后把蘋果按大小分三檔——大的寫“臻選”，中的寫“優選”，小的寫“實惠裝”。同一批貨，分檔定價。這是在大廠學的SKU優化。
隔壁超市的蘋果賣六塊一斤。我臻選的標十塊，優選的標七塊。
有人圍過來了。
“這么貴？”
“大姐您聞聞。”我拿起一個蘋果，“超市的蘋果在冷庫里放了至少倆月，皮是皺的。我這是今早從產地拉來的，還有果香。”
她湊近聞了聞，買了兩斤。
剛開張，王姨帶著廣場舞隊伍過來了。十幾個老**，穿著紅色隊服，浩浩蕩蕩。
“姐妹們，這就是我給你們說的小陳！今天開張，都捧個場！”
領頭的卷發大媽拿起一把香蕉。“這香蕉看著有斑點，不新鮮吧？”
“這是芝麻蕉，表皮有斑點說明熟透了，又甜又糯。您要買那種皮全黃的，是沒熟就摘的，放了催熟劑，回去兩天就爛。”
她不信，掰了一根嘗。
眼睛亮了。“真甜！給我來三斤！”
一群人呼啦圍上來。
三個小時后，兩千斤水果賣了大半。我拉了個微信群，進來八十七個人。算了筆賬——當天營收八千九百三十塊。凈利潤兩千九。如果能保持這個量，兩個月能湊夠手術費。
前提是周明遠不來找茬。
他當然會來。
傍晚六點，一輛五菱宏光停在小區門口。車上下來四個人，領頭的是周明遠。
“兄弟，生意不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