鋪，翹著腿嗑瓜子。看見林塵進來，瓜子皮往地上一扔。
“呦，廢物回來了。”
林塵沒看他，走回自己的鋪位。
陳鋒從上鋪跳下來，攔在他面前。
“明天考核你來不來？”
林塵抬起頭。
這是他今天第一次正眼看陳鋒。
“來。”
陳鋒笑了。
“行。明天咱們演武場上見。”
陳鋒側身讓開，林塵走過去。
背后又傳來陳鋒的聲音。
“記得帶好療傷的丹藥，別到時候哭爹喊娘。”
屋里幾個人跟著笑。
林塵坐在鋪位上，閉上眼睛。
煉氣七層的靈力在經脈里流轉，像一條溫熱的水流。腦子里葬天經的文字一個字一個字地亮著。
他沒睡。
第二天清晨，鐘聲響了七下。
外門弟子考核，地點在主峰演武場。
所有外門弟子都要參加，這是規矩。考核分兩項，測靈根和實戰。
林塵到演武場的時候，人已經到了一百多個。
他排在隊伍里。
測靈根的靈石碑就在前面十步遠。他以前測過無數次，每次都是下等靈根。靈石碑上那幾行暗淡的字，像刻在他骨頭上的烙印。
輪到陳鋒。
陳鋒一只手按在靈石碑上，靈力灌注。碑面亮起四道紋路，中等靈根。周圍響起贊嘆。
陳鋒轉頭，目光越過人群，落在林塵身上。
他沖林塵勾了勾手指。
林塵走過去。
“你們看，廢物要測靈根了。”
陳鋒讓開位置，雙手抱胸站在旁邊。
林塵抬手按在靈石碑上。
靈力涌進去。
碑面震動。
一道紋路亮起。
兩道。
三道。
四道。
五道。
碑面紋路一路亮到第七道，刺目的金光從碑頂射出，演武場上所有人都看到了那道金光。
外門幾個長老全站起來了。
“上等靈根？！”
陳鋒臉上的笑容僵住，像被人一巴掌扇在臉上。
“不可能——這個廢物——”
林塵收回手，轉過身。
沒理陳鋒。
他走到旁邊的實戰擂臺區。
擂臺上站著第一輪對手，煉氣四層的外門弟子，叫孫乾。
孫乾看見林塵，笑了一下。
“就是你？上等靈根也沒用，實戰不是——”
話沒說完。
林塵一拳轟出。
沒有任何招式，就是純粹的靈力沖擊。煉氣七層對煉氣四層，差距擺在那里。孫乾的護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