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傀影看著我，眼神里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狂熱，“我就是要地獄降臨。”
我的后背一陣發涼。
他突然笑了，笑容里滿是諷刺：“沈觀瀾，你以為你真的在逃亡？你以為陳墨是在保護你？你以為我們追殺你是因為你的眼睛太危險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從你覺醒能力的那一刻，每一步都在我們的計劃里。”他伸出手，那只手慘白修長，像死人一樣沒有血色，“陳墨是我們的人。他接近你，追求你，想方設法讓你愛上他，全都是安排好的。”
我的心臟像被人攥住了。
“遺產公證的事，***被凍結的事，全都是計劃的一部分。”傀影走近一步，“目的就一個——讓你徹底絕望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因為你在絕望的時候，才會愿意用你的眼睛去開門。”
我后退一步，撞上了青銅門，冰冷刺骨的觸感從后背傳遍全身。
“我不懂……”
“你以為你的能力是老天爺賞飯吃的金手指？”傀影冷笑，“錯了。你的眼睛根本不是什么‘讀心術’，而是一把鑰匙。一把只有你能用的鑰匙。窺心者的傳人，千年才出一個。上一個窺心者就是在那場大戰中死的，他用自己的血封印了這扇門。”
他指向青銅門：“現在，到了你**的時候了。”
陳墨從黑暗中走出來，面無表情地看著我。
我幾乎認不出他了。
三天前，他還是那個溫柔體貼、會在下雨天跑來給我送傘的男朋友。可此刻，他站在傀影身邊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，像是一臺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。
“那句臺詞還記得嗎？”他淡聲道，“‘只差最后一步，遺產到手就甩掉她。’”
我渾身顫抖。
那不是心里的聲音。
那是……故意讓我聽見的。
“我們算準了你會在什么時候覺醒能力，算準了你會聽到我的心聲，算準了你會崩潰、會絕望、會想要開門去**。”陳墨看著我，“唯一沒算到的是，你居然會相信一個快死的老頭。”
白隱嘴角的血已經流到地上，他艱難地撐著墻壁站起來：“你們……你們這群瘋子……”
“你才是瘋子。”傀影冷冷道，“你以為你能阻止她開門嗎？”
“我可以犧牲自己。”
“那就**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