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聲音很沉，“技術部門正在查IP地址。但對方用了多層**，查起來需要時間。牛順，這件事比我們想的復雜得多。你要做好心理準備，接下來可能會有一場硬仗。”方遠志掛了電話。
站在窗前，看著窗外的夜色。城市的燈光星星點點，像無數只眼睛在看著我，讓我想起了一個人，新來的潘金蓮。
潘金蓮在這件事中始終保持沉默的女人。她為什么不否認？她到底在圖謀什么？
還有那個在背后操控這一切的人，到底是誰？為什么要針對我？到底想要什么？
那天起，我的生活徹底改變，不再是那個被人尊重的“牛處”，不再是那個即將接任***副主任的熱門人選。
紀委談話
紀委談話定在第二天上午九點。
我躺在床上一夜沒睡，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，腦子里像放電影一樣回放著這兩年的每一個細節，想找出那個在背后操縱一切的人，但沒有任何頭緒。
在項目審批處這個位置上，我確實得罪過不少人——那些項目被否定的企業老板，那些被他擋回去的說情者，那些在他這里碰了釘子的關系戶。
但這些人要么已經放棄了，要么已經找到了別的路子，誰會在這個時候突然發難？
陳蘭側躺著，背對著牛順，呼吸很輕。我知道她沒有睡著，想伸手去碰碰她，但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。我不知道自己還有什么資格去碰她，雖然還是她的丈夫，但剛剛給這個家庭帶來了一場滅頂之災。
凌晨四點，手機震了一下，拿起來一看，是一條短信，來自一個陌生號碼。短信內容只有一句話：“牛處長，你的好日子到頭了。”
我盯著這條短信看了很久，然后截了圖轉發給了方遠志。他沒有回復，回復這種短信沒有任何意義，只會讓對方更加得意。
六點半，我起來了，陳蘭也起來了，給我煮了一碗面，臥了兩個荷包蛋。她把面端到桌上，筷子擺好，然后站在旁邊看著，“吃吧，多吃點。”她說，“今天肯定不好過。”
我低下頭，大口大口地吃面，面很燙，燙得眼淚直流，不知道是燙哭的還是真的哭了。
七點四十，我出門了。陳蘭忽然叫了一聲：“牛順，不管發生什么，我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