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那片花瓣放到她手心里,粉白色的,很小,五個瓣,中間有一點鵝**的蕊。“落花。”
棠眠看著手心里的花瓣,再看看他的手。他的手很好看——骨節(jié)分明,手指修長,指甲修剪得很整齊,無名指上那道戒指的印痕比昨天淡了一些,大概是摘下來時間長了,正在慢慢消退。粉白色的花瓣躺在她的掌心里,她的手比他小很多,不是同一種白,但放在一起意外的和諧。她的心咚咚地跳著,想著他剛才從她頭發(fā)上拿掉花瓣的那個動作,那么自然,那么輕,像是做過很多次一樣。
那種自然,讓她的心臟像被人輕輕攥了一下。
“落花不是無情物,化作春泥更護花。”她忽然念了這兩句詩,念完之后臉就紅了。太刻意了,她想,人家只是從她頭上拿掉了一片花瓣,她至于引用詩句嗎?“你念詩的聲音,”他說,語氣像是隨口一說,“很好聽。”
棠眠的臉從淺紅變成了深紅。她轉過身,假裝在看河面上的水鳥,耳朵尖燙得像兩根剛出鍋的油條。薄夜站在她身后,看著她的耳朵在陽光下變得幾乎透明,那層紅色從耳尖蔓延到耳根,再蔓延到脖頸,像一朵花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放。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——他想碰一下那只耳朵,想看看是不是真的像看上去那么燙。他把手**了褲袋里。
第三天,棠眠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讓她在深夜里輾轉反側的事情——她在沒有任何藥物和輔助的情況下,在這個陌生的城市、陌生的房間里,睡得比任何時候都好。
不是因為她換了個枕頭,不是因為窗外的蟬鳴幫她蓋住了雜音,不是因為她終于找到了適合自己的褪黑素。是因為他在隔壁。這棟別墅的隔音很好,她聽不到他的任何聲音。但她的身體知道。她的身體像一只敏銳的、被馴化了的動物,知道那個讓它安心的人就在不遠的地方,于是它放下了所有的戒備,在黑暗中蜷縮起來,沉入了深不見底的睡眠。
醒來的時候,棠眠看著天花板發(fā)了很久的呆。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。你依賴他了,她的理智在對她說,你才認識他兩天。但她控制不了。有些東西不是你能控制的,比如心跳,比如臉紅,比如你閉上眼睛的
小說簡介
由棠眠薄夜擔任主角的現(xiàn)代言情,書名:《冒認》,本文篇幅長,節(jié)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容:棠眠第一次見到薄夜的時候,把他當成了另外一個人。這不能怪她。事實上,這件事的荒誕程度已經(jīng)超出了她的想象——她坐了七個小時的高鐵,跨越一千二百公里,來到這座陌生的南方城市,只為了見她的聯(lián)姻對象一面。結果她認錯了人,把未婚夫的親哥哥當成了未婚夫本人。而最諷刺的是,那個被她認錯的人,從頭到尾都知道她是誰,卻一個字都沒有解釋。他就那樣順水推舟地,接住了這個錯誤。故事的起因要追溯到三個月前。棠眠的父親和薄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