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著我，聲音都在發顫。

"晨安，你是我唯一的底氣。"

電梯門響了，打斷回憶。

蘇婉清的導師，也是建筑學院副院長錢教授，和幾個剛結束評審會的老師走了出來。

錢教授一眼看到了我那顆紅紅綠綠的腦袋。

他愣了一下，眉頭皺起來。

趙彥博立刻收起嘴臉，換上乖巧的表情。

"錢老師好！我們正討論方案思路呢！"

蘇婉清的身體一下子繃緊了。

她下意識側過身，用自己擋住我大半，然后沖導師笑了一下。

"錢老師，明天預演的材料我都整理好了。"

從頭到尾，她沒有向導師介紹過我一個字。

好像我是一個不該出現在這里的麻煩。

錢教授看了蘇婉清一眼，意味不明地點了點頭，帶著人走了。

他一走，蘇婉清立刻壓低聲音，幾乎是在求我。

"晨安，你先回家，我明天預演完了就去找你，好不好？"

我沒說話，轉身推開大樓的玻璃門。

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
還是那個群。趙彥博發了新消息。

配圖是他把沾了我頭發顏色的染發劑瓶子擺在白紙上，旁邊放了一張色卡，像展示什么行為藝術作品。

配文："師姐說我審美不錯，讓我考慮轉行當造型師呢。"

我劃過群成員列表。

一張張熟悉的頭像，都是當年見證過我和蘇婉清感情的人。

他們看著趙彥博一步步闖進我的生活，看著我被當眾羞辱，要么沉默，要么跟著笑。

除了周磊，沒有一個人替我說過一句話。

我關掉微信，找到張叔的對話框。

手指穩穩當當地打下一行字。

"張叔，幫我查一下蘇婉清工作室二期項目的全部資金明細。"

第三章

第二天中午，我在校門口的理發店花了三個小時，才勉強把頭發染回接近正常的深棕色。

發質毀了，干枯得像稻草，理發師說至少要養半年。

我還沒走出店門，手機就響了。

周磊發來一條消息。

"你看校內論壇沒有？"

我點開鏈接，血往頭頂涌。

有人把群里趙彥博發的那張照片搬到了學校論壇的匿名區，標題是"建院名場面：陸家少爺喜提彩虹頭"。

底下幾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