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語調沒起伏，每個字卻像釘子砸下去，"已派人告知沈府。勞姜公子費心了。"
他的意思很明確——
和你沒關系。
姜序白笑容僵了一瞬。
他試圖往里看，我正好從裴衍之身后走了出來。
他看見我裹著裴衍之的外袍。
眼神終于繃不住了，瞳孔微縮。
"知寧，你……"
我抬眼看他。
前世的姜序白，對我說過最溫柔的話，也做過最狠毒的事。
此刻他站在晨光里，一身月白錦袍，眉目如畫，笑意溫煦。
好一副無害的皮囊。
"姜公子。"我微微頷首，"我與姜公子不甚相熟，喚我沈小姐便好。"
他臉上的笑徹底碎了。
我裹緊袍子，轉身走進院中。
經過裴衍之身邊時，他微不可察地側了側身，給我讓路。
沒碰到我。
但那半步讓出的距離，剛好將姜序白的視線完全隔斷。
我站定后，才注意到裴衍之身后的月亮門外，一個身影一閃而過。
水綠色裙裾。
賀清洛。
我心底冷了一下。
好極了。
都來了。
這一世，一個都別想跑。
第三章
消息傳得比我預想的還快。
我在裴衍之院中過了一夜的事，午時之前就傳遍了半個京城。
好事者添油加醋，說辭一個比一個離譜。
什么沈家嫡女不檢點，什么趁著宴會私會權臣。
我回到沈府時，父親沈錚正坐在正廳。
他臉色鐵青。
齊氏坐在他身邊，拿帕子抹著眼淚，嘴里念叨著"這可怎么辦"、"家門不幸"。
我庶妹沈知柔站在齊氏身后，低著頭，肩膀一聳一聳地抽泣。
好一出母慈女孝。
我站在門檻外看了三秒這出戲。
深吸一口氣，走了進去。
"父親。"
沈錚抬眼，目**雜："知寧，昨晚——"
"回父親，"我跪下，脊背挺直，"女兒昨夜在春宴上被人下了藥。藥效發作后神志不清，所幸撞進了裴大人院中。裴大人以冰水解藥救了女兒，女兒一夜清白無虞。今晨裴大人已表明會上門提親。"
廳里安靜了一瞬。
齊氏手里的帕子頓住了。
我余光掃過她的臉。
那上面寫著四個字——不是這樣。
對，齊氏。不是你安排好的那樣。
前世你下藥，是為了讓我跌進姜序白的房間。
姜家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