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"所以呢？"他笑了一下，"你的意思是我偷你手機發的？映桐，你聽聽自己在說什么。"
我張了張嘴，他已經轉身往回走了。
"你要是不甘心，去找裴老師談。但我勸你別鬧得太難看，對誰都不好。"
他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我站在樓梯間里，手一直在發抖。
裴正則的辦公室在四樓。我幾乎是跑上去的。
門虛掩著，我敲了兩下推開。
裴正則坐在桌后面，看到我進來，表情沒什么波動，好像早就知道我會出現。
"裴老師，推薦信上的名字怎么換成祝宜年了？課題項目負責人是我。"
他慢條斯理地開口："映桐啊，坐。"
我沒坐。
"王洋說你同意了的，還拿了你的書面授權。"
"什么書面授權？我沒簽過任何東西。"
他從抽屜里翻出一張表格推過來。
項目負責人變更申請表。最下面一欄，有我的簽名。
那個簽名幾乎以假亂真，筆畫末端帶著我寫字時特有的小勾。
但那不是我簽的。
"裴老師，這個簽名是偽造的。"
"映桐，"他打斷了我，"話不能亂說，你要說偽造，得拿出證據來。"
"那您能不能先把流程暫停？等核實清楚再……"
"國外那邊已經確認了，通知書都發了，你讓我怎么暫停？"他的語氣帶上一絲不耐煩，"而且說實話，祝宜年的綜合條件不錯，這對課題組整體也有好處。"
我愣住了。
我在這個課題組待了兩年半，所有實驗方案是我設計的，數據一組一組跑出來的，論文一個字一個字寫的。
祝宜年來了不到四個月。
"裴老師，那三篇論文的通訊作者是您，但第一作者是我。"
他的表情裂了一瞬，很快修補好。
"學術成果的歸屬和留學名額是兩回事。你上學期不是有一門課補考了嗎？綜合評定這是減分項。"
那門課我是因為幫王洋**期末論文，自己的**來不及準備。
這話堵在嗓子里說不出來。不是不想說，是說出來太可笑了。
我轉身走出辦公室的時候，裴正則在身后補了一句。
"年輕人目光放長遠，別因為一時情緒把路走窄了。"
走窄了？
我的路是被人堵死的。
回到實驗室門口，門禁卡刷了三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