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空置的公寓里**,但這個解釋也站不住腳——如果是流浪漢或者非法居住者,不會把床單疊得那么整齊。
他想到的最后一個可能性,也是最讓他不安的一個:這間公寓里住著一個看不見的人。
不是鬼。他不信鬼。但他寫了很多年代碼,知道一個系統如果出現了無法解釋的現象,往往意味著這個系統存在一個他還沒有發現的漏洞。生活也是一套系統,它也有漏洞。他之前遇到的那些離奇事件——室友夢游、鄰居半夜拖桌子、**店的油煙——最后都被證明是系統內的、可以被解釋的現象。但這一次,他的de*ug直覺告訴他,這個漏洞可能比他遇到的任何一次都要深。
他把車停進小區的地下**,在駕駛座上坐了很久,最后給中介發了一條消息:
“王哥,我今晚去看房了。主臥里有一張床,你知道怎么回事嗎?”
消息顯示已讀,但對方沒有回復。
何銘鎖了車,上樓,洗澡,躺在床上。他閉上眼睛,腦子里全是那張床、那杯水、那床被疊得整整齊齊的被子。他翻來覆去地折騰了一個多小時,終于在凌晨一點多的時候睡著了。
他做了一個夢。
夢里他站在那間公寓的客廳里,所有燈都開著,亮得刺眼。他知道自己在夢里,因為他對面站著一個人,那個人穿著一件白色的衣服,臉是模糊的,看不清五官。那個人朝他走過來,走到他面前,伸出手,手掌攤開,掌心里放著一把鑰匙。
何銘低頭看那把鑰匙,認出來是他新家的鑰匙。鑰匙上還掛著他下午才掛上去的藍色硅膠鑰匙扣,一個**小鯨魚的形狀。
他把鑰匙拿起來,抬頭想問那個人是什么意思,但那個人已經不見了。客廳里的燈一盞接一盞地熄滅,最后只剩玄關的感應燈還亮著,暖**的光照在走廊的地板上,像一條指向臥室的路。
他醒了。
手機在床頭柜上震動,中介回消息了,只有一句話:“何先生,您確定您看到了一張床?”
二
第二天是周六。
何銘起了一個大早,趁著上午的光線好,又去了一趟新家。這一次他帶了卷尺、水平儀、一支強光手電,以及一個他從公司借來的熱成像儀——他有個大學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