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起身，“帝國法律禁止狼人與吸血鬼通婚，混血子女視為異端，一律流放。你知道吧？”
“知道。”葉星霜說，“所以呢？你要抓我去流放？”
厲蒼穹沒有回答。他回到指揮椅上，敲了幾下全息鍵盤，調出一份文件。
“我給你一個機會。”他說，“吸血鬼聯邦最近在邊境頻繁活動，我們需要一個熟悉他們的人。你體內有吸血鬼的血脈，比我們更了解他們的習性。你替帝國潛入吸血鬼聯邦，收集情報。如果任務成功，你混血的身份可以赦免，給你正式的狼族公民身份。”
“如果失敗呢？”
“失敗就是死。”厲蒼穹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葉星霜看著他，沉默了很久。
她想起了自己從小到大的遭遇——被同學叫“**”，被教官當眾羞辱，被鄰居扔石頭。她體測永遠倒數，狂化永遠失敗，所有人都說她是狼族的恥辱。
她需要一個機會。不是為了帝國，是為了她自己。
“我答應。”
厲蒼穹點了點頭，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銀色的手環，放在桌上。
“這是***。可以壓制你體內的吸血鬼基因，讓你在吸血鬼聯邦不被發現。但同時也會壓制你的狼人基因。戴上它，你就是一個普通人類——在這片全是怪物的星際里，最脆弱的那種。”
葉星霜拿過手環，毫不猶豫地戴上了。
手環亮了一下，她體內的那股冰冷力量瞬間沉寂了下去。同時，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輕了，力氣小了，連心跳都變慢了。
厲蒼穹看著她，眼睛里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。
“你倒是干脆。”
“反正也沒什么好失去的。”
葉星霜站起來，敬了個軍禮，轉身走了。
她不知道的是，厲蒼穹在她走后，盯著全息屏幕上她的照片看了很久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低聲說。
第三章 吸血鬼聯邦，優雅的深淵
葉星霜被秘密送入吸血鬼聯邦的勢力范圍。
她偽裝成一個星際流浪者，在吸血鬼聯邦的邊緣星球“血薔薇”上落了腳。這顆星球終年被暗紅色的霧氣籠罩，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甜膩的血腥味，隨處可見哥特式的尖頂建筑和黑色馬車——不，懸浮車，但做成了馬車的形狀。吸血鬼的審美，就是這么矯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