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上全是迫不及待。
"李昭還在等我，我們說好穿越前那個周末去領證的。"
李昭是若萱談了六年的男朋友。
穿越前，他剛求完婚，戒指還沒戴熱乎。
那晚我陪若萱坐到亥時。
婢女匆匆來報，說侯爺找我有事商議。
我看了若萱一眼。
若萱笑著推我："快去吧，等你回來我可能已經走了。姐，我會想你的。"
我抱了抱她，轉身離開。
等我從侯爺書房回來，若萱的房間已經空了。
被褥疊得整整齊齊，桌上的茶杯洗得干干凈凈。
我以為她是不想讓我難過，悄悄走的。
可現在。
"瘋狂星期四"五個字從侯爺嘴里說了出來。
我整個人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。
2
三年前的那個冬天。
若萱差點被侯爺的政敵暗害，幸虧我提前得了消息，把她從刺客手底下搶了回來。
那夜若萱抱著膝蓋縮在床角，臉色慘白。
"姐，我們定個暗號吧。"
"什么暗號？"
"萬一我們之中有人出事，另一個人聽到暗號就知道了。"
我心口一緊。
"別說這種話。"
若萱搖頭，扯出一個勉強的笑。
"不怕一萬，就怕萬一。"
她想了想，突然拍了一下大腿。
"就用肯德基。"
"你是認真的？"
"當然認真。"若萱掰著手指頭，"第一個暗號，瘋狂星期四。要是有人說出這四個字，說明我們之中有人暴露了身份，正在被人盯上。"
"第二個暗號，V我50。說明有人被困住了，暫時沒有生命危險，但需要救援。"
"第三個暗號……"
若萱的表情變了變。
"全家桶。這個暗號一旦出現，說明我們之中有人已經死了。"
我罵了她一句。
"呸呸呸，不許說死。"
若萱笑著拍我的手。
"就是以防萬一嘛。這些詞在古代根本不存在，只有咱們倆知道。不管從誰嘴里說出來，都說明那個人接觸過我們其中一個。"
我把三個暗號記得死死的。
瘋狂星期四。
V我50。
全家桶。
我祈禱這輩子都不要聽見第三個暗號。
現在。
侯爺端著酒盞，笑吟吟地看著我。
"怎么，夫人不知道瘋狂星期四？"
我垂下眼，把翻涌的情緒壓了又壓。
"臣妾自幼養在閨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