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。這是月亮女神給治愈者的禮物，也是給她的懲罰。”
我數過我治好了多少人。四百一十七個。
四百一十七天。
我已經少活了一年零五十二天。按照我原本的無狼癥衰竭進度，我應該在三十歲之前死亡，現在減去四百一十七天，我的死期提前到了二十八歲。
三年。
我還有三年。
所以當北方領地最有權勢的男人、狼王羅南·艾恩伍德的親信敲響我那扇用三合板釘成的門時，我想的不是“我能幫他嗎”，我想的是“他值不值得我用所剩不多的天數來換”。
來的人不是狼王本人，是他的首席顧問，一個六十多歲的、穿著深灰色西裝的、戴著金絲眼鏡的老狼人。他站在我家門口，腳下是泥巴路，身后是一輛黑色的加長轎車，轎車在聚居點狹窄的土路上顯得格格不入，像一頭被困在籠子里的巨獸被硬塞進了一個養雞場。
“***·溫斯洛普小姐？”老狼人摘下眼鏡擦了擦，重新戴上，用一種“我確認一下你是不是我要找的人”的目光打量著我。
我穿著一條破了兩個洞的牛仔褲，一件從二手店淘來的灰色衛衣，頭發隨便扎了個馬尾，手上還沾著剛才給鄰居家小孩**內在狼穴位時用的藥膏。
“是我。”我說。
“我是沃爾特·格雷，艾恩伍德狼王的首席顧問。”他從西裝內袋里拿出一個白色信封，遞給我。“狼王想見你。明天下午三點，艾恩伍德莊園。”
我沒有接信封。我靠在門框上，把沾著藥膏的手在衛衣上蹭了蹭。“他病了？”
沃爾特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。那是一個訓練有素的表情控制——不承認，不否認，不透露任何信息。“狼王希望親自向您說明情況。”
“那讓他自己來。”我說。
沃爾特的表情終于出現了裂縫。他大概從來沒被一個庶裔無狼癥用這種語氣拒絕過。他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么，但最終只說了句：“溫斯洛普小姐，您可能不清楚您正在拒絕的是誰。”
“羅南·艾恩伍德，北方領地狼王，四個狼群的首領，上議會的終身議員，今年三十二歲，未婚，沒有命運伴侶。”我背出了百科上的內容，然后補了一句，“以及，他的內在狼在三個月前開始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