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殺后，媽媽燒給我的紙扎手機變成了真的，屏幕上只有一個黑色APP。
我點開它，開始全網直播兇手的日常生活。
不久后，他終于忍不住了，再次犯案。
兇手不知道，這一次，有數百萬人在直播間看他**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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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梯停在十二樓。
走廊里的聲控燈壞了一盞，明滅不定地閃了幾下才徹底亮起來。
我走到1206門口，把奶茶杯夾在腋下，從包里翻鑰匙。
鑰匙**鎖孔，轉了兩圈，門開了。
我推開門，順手去摸玄關的燈開關。
那只手從黑暗中伸出來的時候，我的手指剛剛碰到開關邊緣。
一只干燥的、冰涼的、力氣極大的手掌，從我的左側方探出來，五指張開，精準地扣住了我的下半張臉。
我的嘴被捂得死死的，鼻腔里灌進來一股橡膠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。
我甚至沒來得及害怕。
因為恐懼還沒來得及傳達到大腦，那把刀就刺進來了。
最開始是從后腰的位置，一種撕裂感從那個點炸開，沿著脊椎一路竄上去。
然后是第二下，第三下。
我的身體像一只被戳破的塑料袋，有什么東西從里面**地往外流。
風衣被浸濕了，布料貼在皮膚上，又冷又沉。
我瞪大眼睛，想尖叫，想掙扎，想咬那只手。
但我動不了。
失血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，力氣在幾秒鐘之內就從身體里被抽空了。
我倒下去的時候，后腦勺磕在了鞋柜的邊角上。
咚的一聲，悶悶的。
那是我作為活人聽到的最后的聲音。
我倒在地上，眼睛還睜著。
血從身體下面漫出來，浸透了玄關的那塊灰色地墊。
我看見了那個人的鞋子，黑色運動鞋，鞋底沾著一點泥。
他站在我旁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我看不清他的臉。
他戴著口罩，灰色衛衣的**壓得很低，只露出一雙眼睛。
那雙眼睛我到現在都忘不了。
黑色的瞳仁像兩顆沒有光澤的石頭，里面什么都沒有。
沒有憤怒，沒有恐懼，沒有瘋狂，甚至沒有一丁點的情緒波動。
他就是那么平靜地看著我，好像在看著一件被他隨手弄壞的家具。
然后他蹲下來，伸出兩根手指，探了探我脖子上的脈搏。
他的手指也很涼。
確認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