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碰了兇手三次才下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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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天的噩夢
生日這天，陸淮給我辦了個小型聚會。
蛋糕是我最愛的黑森林，上面插著二十四根蠟燭。同事們在旁邊起哄，說我找了個全世界最體貼的男朋友。陸淮笑著攬住我的肩，說念念值得最好的。
我也笑了。
那時候雨還沒下。
陸淮送我回公寓時，天空淅淅瀝瀝飄起了雨。他撐傘把我送到樓下，自己淋了大半身。我說你上來擦擦頭發吧，他說好，聲音溫柔得像我第一次見他時一樣。
他說念念你先去換衣服，別著涼。
我走進臥室，聽到他在廚房里翻找。熱水燒開的聲音，杯子碰到瓷盤的聲音，然后是腳步聲。他端著熱牛奶走進來的時候，我正在看手機——新聞推送彈出一條消息：白富美失蹤案三周無進展，家屬懸賞五十萬尋人。
陸淮把牛奶放在床頭，接過我手里的毛巾，說：“你淋雨了，我幫你擦。”
他的手穿過我的頭發，動作很輕，指腹碰到頭皮時帶著微熱的溫度。我閉上眼睛，聞到沐浴露的香味混合著他身上的**味，還有一點雨水的氣息。我想起第一次約會也是這樣，他突然下雨，他把外套脫下來罩在我頭上，拉著我跑進咖啡店。他說念念你是不是掃把星，怎么每次見你都下雨。我說那你別見了，他說不行，我想一直給你撐傘。
那些話，那些眼神，那時候的觸感，都是真的嗎？
“念念，你在發抖。”
陸淮的手停在我頭頂，我把手覆上他的手腕。
畫面涌進來，像水突然灌進鼻腔。
天很黑，雨很大。
陸淮站在路燈下，頭發濕透了貼在額頭，表情安靜的像在等車。他的手拉著一條絲巾——白色的，絲綢質地，沾著泥水。絲巾另一頭繞在一個女人脖子上，女人跪在地上，雙手抓**脖子上的扣結，指甲斷了，滲出血。她的嘴巴張著，但發不出聲音，眼淚和雨水混在一起，整張臉扭曲得不**形。
陸淮低下頭看她，那么溫柔，像我每次犯錯時他安慰我的樣子。
“別怕，”他說，“很快就結束了。”
他收緊絲巾，一下，兩下。女人的掙扎漸漸變弱，手指從他手上滑落，整個人軟倒在雨地里，水花濺起來